看吧,对着不上心的人,连别人的喜好和习性都不会关注。越做出一些看似关心的举动,越显得那些自我感动可笑。
黎渺垂下眼眸掩盖住眼神里的空洞失落,重新抬眼又换了副表情接过递过来的葡萄汁:“谢谢。”
“对嘛,明仔特意交代过,你酒精过敏,喜欢喝葡萄汁,我这回可没记错。”
解酒…
那些带她出去玩的日子,她总是坐在一旁捧着橙汁但又不喝的理由,找到了。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某样重要的东西。
贺周重新拿了个杯子,开了瓶新酒,也不管陈路闻面前的原本是什么,一股脑地都给倒满塞他手里,自己凑上去碰杯。
刚刚还想当个清醒人,劝停不劝喝,现在,他两今晚必须倒一个。
黎渺来得晚,刚好没听见他们上半场聊的内容,只不过余光撇过去那个方向,很难忽视掉陈路闻醉到不省人事的颓唐样。
“他这是干嘛。”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她出租屋外,程欢指使他扔垃圾的时候,这才过了多久,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欢姐明天跟秦冶那傻逼订婚,他就这样了。”陈森应答,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又给她复述了一遍。
哈?
“这不可能。”
听完因果,黎渺连迟疑都不需要,连着摇了好几下头表示她不信。先不管他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但她了解程欢。
吃瓜没赶上热乎的,但不妨碍周彦一看戏不嫌事大凑热闹:“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黎渺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陈路闻的,讨厌他当局者迷,占尽程欢所有的好,还要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不能,因为这是程欢扛下所有压力,以一换一都要保下来的人。
“你出来,我跟你说两句。”黎渺站起身,不等陈路闻发话,径直往外走。
门外,她没有走远,就停在走廊尽头,笃定他一定会跟出来。
“找我什么事。”
“陈路闻,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几乎是同时说话,两个人之间的纽带只有程欢,根本不熟,也没有那个开口先嘘寒问暖的必要。
“她为你做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麻烦你,对她的感情坚定一点,不要因为听见外界的风言风语,瞻前顾后。”
逃婚“逃婚吗?和我。”
当日,斯凯特酒店,五点。
大堂和宴厅装点完毕,工作人员及安保提前开会培训,有条不紊安排接下来的晚宴。
程欢作为主家,需要提前到现场。
那头柔顺的长发今天为了搭配衣服,盘在脑后,裸露在外的皮肤细腻白皙,脖颈上带着陈路闻送
的项链,微笑点头和到达会场的宾客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