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哟,你他吗不老实,出来玩背着老婆约妹子。”一听到这话,阿郎更来劲,眯着眼在他身上来回瞟。
“不是,是明”
又拿他来开玩笑,陈森
啧声解释,话还没说完,包厢门从外面被推开,黎渺跨着单肩包出现在他们面前。
“来了。”
“不好意思,刚刚没找到路。”黎渺略微拘谨地抓着门把手给陈森道歉,垂在身前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没事,坐吧,咱没那么多讲究。”
这是继大学毕业前夕在游戏厅闹翻后,贺周再次看见黎渺。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她鹅黄色小衫里面搭了件短上衣,白色阔腿裤,头发全都梳到一旁松松垮垮用发圈扎起。
整个人气质温婉恬静。
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隔了两年,再次撞进眸底,彼时他刚好从烟盒里敲出一根新的叼在嘴里。
瘦了。
出于肌肉记忆,贺周取下来犹豫了两秒,又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点好笑,重新咬紧,五指并拢弯在烟尾挡风,掀开金属打火机上盖点燃。
招呼完黎渺,陈森按下墙壁的服务铃喊人:“帮我拿杯葡萄汁。”
“橙汁。”双指夹住烟蒂,贺周低头吹出一口白烟插话。正值切歌间隙,包厢里短暂的安静,让这声打断突兀至极。
他那张嘴就憋了两字,陈森没会意,以为是他想喝,对着服务员加单:“行,那一杯葡萄汁,一杯橙汁,谢谢。”
包厢门闭合,突然静下去的空气重回喧嚣。
贺周抽了一口觉得今天的烟不对味,低头翻转手腕看了眼烟头火星,随后将那根烟投进还剩大半的玻璃杯里。
“过来。”
呲地一声火苗熄灭,向上蒸发了一丝水汽。伴随烟灰落下,那杯酒也变得浑浊不堪。
他说话时,谁也没对着,无厘头冒出两个字。但黎渺知道,这是对她说的。
但又怎样?
他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视掉贺周命令式发言,黎渺兀自找了个角落坐下。将手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到膝盖上,并着腿坐。
翅膀硬了,叫不动了。
“过来。”贺周鼻息发出一声嘲弄轻哼,抬眸耐着性子又喊了一遍。
以往这个时候,黎渺已经坐到了他身边拍着他的背关心情况了,那还轮得到他喊第二遍。
贺周说话声音很轻,带着自己独特的腔调,尾音上扬特意拖长音。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喊话的语气,这么地不尊重人。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黎渺抬眸撞上他的视线,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尽可能地平静。明明是疑问词,却说出了一种强硬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