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生气。
居然这都不生气。
“陈路闻,你不生气吗?”没达到目的,程欢重新问了一遍。
换作是她,自己的名字有意被安到小动物头上,已经在暴跳如雷了。但陈路闻接下来冷静的一席话,堵到她彻底熄火。
“为什么要生气,名字只是一个代称,如果你给它起名叫,那必然是有某个瞬间,想到了我。而且,它对你来说,也不仅仅只是宠物,不是吗?”
切,懒大度。
程欢别过脸,不跟他吵。
只不过他的大度也仅限于当时,等他看见露露是个被嘎了蛋的公公之后,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
可能刚开荤的男人对这个话题比较敏感,看见撅着腚大口炫饭的大型犬少了某些个特征,他冷呵一声,追进了卧房。
主卧程欢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刚挑好撇到床上,双手交叉抓着衣摆往上提,才到一半,身后贴上来个人。
“程欢,你是有多讨厌我。”
带了层薄茧的手掌覆在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稍稍使劲带着人往自己身上靠,从右边肩膀贴着她耳畔控诉。
尽管陈路闻第一次到她家,但楼层格局大体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找见主卧。
“走开啊你,我要换衣服,是你家吗,门都不敲你就进!”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她只知道陈路闻现在不要脸到极端,随时随地吃她豆腐。
毫不留情拍掉腰上那只手,程欢不胜其烦推他。
“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再说了,亲都亲
过了,还在乎让我看?”
“……”换个衣服都不得安生,程欢语塞,“你能不能要点脸,大白天的,穿条裤子吧。”
“我不管,你得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带你的狗去做绝育。”陈路闻又抱紧了点,说话间的热气呼在她耳尖。
“……”还以为他想说什么。
“陈路闻,陈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大概能猜到他干嘛突然反常,程欢没好气解释,“公犬发情期会出现明显行为变化,除了脾气暴躁、攻击性增加这些常见行为,还会增加偷跑寻找对象走丢的风险。另外,没绝育之前很容易患上生殖疾病。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它的健康着想。”
“怎么,你难不成,以为我想…”程欢挑眉,默不作声举起右手比了个剪刀手势,一脸无辜举到他面前视线下移,咔嚓一下。
以为我想剪的是你吧。
这都能联想到自己身上,真是个…幼稚鬼。
请柬“煮的什么,怎么一股酸味。”……
本身陈路闻接了个电话是要回公司开会的,但他顶着一脖子牙印,程欢不让他出门,毕竟昨天她当着全公司的面将人叫走。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知道他身上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她绝对不允许陈路闻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