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把气亲消了,陈路闻往后撤了点,碾着她的粉唇询问。
确定喝了,喝酒壮胆。
下楼之前她从酒柜里取了瓶伏特加,对瓶吹了二两,现在刚好酒精发作。
“喝了。”程欢不否认,两只手搭在他肩膀。眯起眼学他那样用鼻子去勾他鼻尖,咬他唇角泄愤。
两个人靠得近,眼睛对不上焦。让人咬了一口,陈路闻非但不生气,反而捧着她的后脑勺勾唇暗爽,幽深的眸底倒影出程欢身上细腻雪白的大片肌肤。
他很喜欢这样抱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
咬他嘴角还不够,她顺着往下,在陈路闻下颌、喉结、侧颈、锁骨咬了一排牙印。看着自己的杰作,程欢很满意,仰起脖子斜眼挑衅,好似在说:咬你你活该。
报复心真重。
她的主动对陈路闻很受用,被人又亲又啃,起了反应。他另一只手隔着丝质睡衣,用虎口掐住她的腰,恶劣地往自己那处按。
干坏事的时候,他眼神里蓄了墨,沾染上情。欲,色气得不行。手上动作也不清白,这么明显的暗示,遮都不带遮的。
“还不解气,要不要咬点别
的。”
黑色长裤面料很薄,两个人卡在中间的位置鼓起一大包。
“想的美!”
看什么都不顺眼,充其量当自己憋太久想发个酒疯,程欢抬起手照着那个地方又准备一巴掌拍平。
察觉到她的意图,陈路闻先一步截下,卸了力包着手背覆上去:“这个不能打。”
“但可以给你摸摸。”
“只给你摸。”
隔着衣料,那东西跟活的一样,往她掌心跳了一下,撑得更涨。温度从被按着的手传遍全身,程欢蜷着手指往回拔,想把手抽回来。
“谁要摸,臭不要脸。”
他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的,拥着程欢的背贴向自己,低头一路向下舔吻,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吸吮。
“今天不走了,留我这睡。”穿成这样下来找他,坐在腿上胡作非为,怎么也得给她点觉训,才能学乖。
埋在胸前的头颅到处点火,发尾轻扫,撩拨着她的神经,她想往后撤的,但一路从脊椎托到后颈的手不允许。
安抚她放松似的,他虎口还时不时捏几下她发尾。
明明是她在上位,但却是被动的那个,被亲到眼神涣散,说出来骂人的话变了调,手指插进他发缝里寻找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