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现在的处境少不了他在背后操纵,为了弄死我,他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接近你只不过是为了从内部瓦解你,玩弄感情之后再随手扔掉。”
实业跟技术没有业务上的冲突,根本不存在竞争关系。脑子里转得飞快,程欢思绪乱糟糟的,只觉得现在两只耳朵嗡鸣。
她第一反应是不信的,不相信她妈妈会做出这种事。
习惯自己去考证事实真相,现在她不行继续讨论,从旁人的三言两语里定罪,她打断话题,拧动钥匙重新发动汽车:“有什么事,晚点再说,现在不早了,先回去吃饭。”
看,她下意识的拒绝讨论,心还是偏向的。
还剩下一半话没说完,秦冶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嘲,半点没有因为在她心里埋下疑虑种子开心。
回到程宅,程挽拉着秦冶谈话,程欢也是心不在焉,精神恍惚,吃饭时夹菜都掉了好几次。
“这是怎么了?”飞叔察觉到程欢表情不对,再加上两个人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都闷闷不乐的,就跟吵架了一样。
“哦,没事,想起来工作上还有些事没处理完。”程欢回过神,继续低头扒饭。
“吃饭就别想那么多事,没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
面前盛菜的小碟多了只剥好的虾,秦冶坐在她右手边开腔:“知道的,我平时都有在监督她好好吃饭。”
来之前吵的那一架恍若不存在,他笑着回长辈的话,帮她打圆场。
“嗯。”程欢顺着台阶嗯了一声。
只是心里的疑虑没打消,实在吃不下,等长辈放了筷,她也放下没吃几口饭菜的碗,留下一句“公司还有事先走了”抓起钥匙开溜,只留下餐厅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程挽询问秦冶。
程欢这个反应,明显就是心里藏着事,也就秦冶这孩子会惯着她,帮她藏着掖着。
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秦冶苦笑摇头,瞳孔里最后半点希冀的火苗熄灭。
“程姨,程
欢她…”
咬痕“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啊。”……
“寒暑假也从不回家,从来不提家里的事情。”
原来不是不想回家,是他已经没有家了。
她查了一遍最近突然崛起跟秦家对着干的的企业,果不其然,背后都有陈路闻的影子。
写字楼玻璃窗外,豆大雨点淅淅沥沥拍打落地玻璃,形成雨帘冲刷外墙。天色昏暗到仿佛整个天都压了下来,平日里寂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充满狂风骤雨带来的瘆人白噪音。
从高处看下去,大部份地方都要靠开灯照明,雨水冲刷着这座城市,往远处了看,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的雾气。
程欢反复回忆陈路闻室友说的话,没发现有问题,但和秦冶说的掺在一起比对,就会相互冲突。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