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你要只需要拖住她的脚步,我自然有办法令东扬翻盘。至于你现在…”许希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可以利用她的关心和恻隐,不经意的流露出你跟陈路闻发生争执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动了你的项目,导致你们家现在的困难。”
“再把当年陈路闻他妈妈离世的原因,往程挽身上引。制造出现在陈路闻接近她,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你,报复她妈妈,报复所有人的假象。”
只要她乱了心神,无暇顾及打压东扬,接下来的事情,她自己能解决。
为表诚意,许希宁又从包里拿出来个b丢给他:“我这里有条音频,应该怎么让她听到,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秦冶半信半疑,将b拿在手上翻看把玩:“你怎么能肯定,程欢她会因为猜忌疏远?”
打信息差把人当傻子玩,也得人家事先没通气啊。就算陈路闻那个神经病真的什么都没说,难道程欢不会自己问吗?
到时候真相大白大家一起抱着玩完。
“因为。”许希宁抬眸,脸上多了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我跟她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是一样的。”
猜忌,和对谁都有所保留。
是她们的天性。
挑拨“我到底有哪里令你不满意?”……
程欢回到自己家,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漂泊在大海里,汹涌的海水占据了五感,她随着浪潮抛起落下,抓不住任何东西。
梦境里的镜头,无厘头且连不成片,直到第二天她起床脑子都是恍惚的。
揉着太阳穴下床,进去浴室洗漱时,床头的手机震响,她无奈吐掉口中的泡沫折返回来拿电话。
“喂,妈。”
程欢坐在沙发上,滑动电话接听键放在耳边。
“又又,我听说小冶住院了,这是怎么个事。”
来了,果然逃不掉,她妈妈到底还是被秦冶洗了脑,次次聊天三句不离他。
地位比她都稳固。
“奥,没事,他那天跟朋友出去玩,喝多了下楼梯踩空,摔了一跤,问题不大。”程欢从身后撩出一搓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你还真是的,什么叫问题不大,他都脑震荡了你都不去看看,把人撇到医院一辆晾就是好几天。”
电话那头,她妈妈语气略带责备。
“妈,他只是脑震荡,又没摔折瘫了,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他那只是留院观察,今天就能出院。”
程欢的搪塞语气,习以为常到完全不用打草稿。鉴于想起她妈妈身上还带着病,她又
不敢激太过。
“怎么说话的,脑震荡这种事可大可小,怎么就从你嘴里说出来跟个没事人一样,你不能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