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夜神薄唇紧抿,如果不是在皇室宴会,他真想一刀子解决了苏若雪。
这女人有什麽资格让他心爱的宝贝给她下跪?
她倒是敢说。
“好啊,我答应你。”洛樱笑了笑,“那你敢赌一把麽?”
“赌什麽?”
“就赌……”洛樱眼波流转,她笑出声来,“你赢了,那我会按照你的要求跟你下跪道歉,你想要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大小姐!”夜神冷声道。
这小丫头,是在作死麽?
苏若雪心念一动,做什麽都可以?
“但我洛樱天生脾气爆不好惹。如果你输了,那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洛樱用最单纯无害的语气说出冰冷骇人的话,“苏小姐,你愿意赌麽?”
她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是宫家。
苏若雪这样当衆挑衅自己,跟将宫家的脸面往地上踩有什麽区别
洛樱要通过这件事让衆人知道,她洛樱,他们宫家都是不好惹的。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谁能想到,会在国宴上看到这种年度大戏?
女人撕逼什麽的,也太让人上头了!
而且这赌开的还挺大的……
“好啊,我当然敢!”苏若雪冷笑一声,她笃定自己身体里是有银针的,她能感觉到银针刺入她身体里时的感受,虽然肉眼看不见针眼,但如果拿着放大镜看的话,一定能找到尖细的针眼!
“既然洛小姐说要我的一根手指,那我赢了,我要洛小姐不仅下跪道歉求原谅,还要当衆自毁容貌!”
她早就看不惯洛樱这张狐媚子脸了!
要不是这张脸,她能勾引到墨冷渊吗?
原本墨冷渊是属于她的!
“苏若雪!”宫裕气愤的攥紧了手掌心。
“苏若雪,你别太过分!”宫宴冰冷的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说洛樱的两位舅舅,你们不是坚信你们的好外甥女不会做出这种事来麽?你们不是坚信她是无辜的麽?既然这样,那有什麽好担心的?”苏若雪低低笑着,“还是说,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外甥女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麽单纯无害?你们也觉得,我是被她害的。”
“你血口喷人!”宫裕冷声,“我坚信我们家小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小樱只是个柔弱无辜的女孩子,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麽可能像你说的这样懂什麽银针?”宫宴冷嗤一声。
其馀的人也跟着帮腔。
“会不会是苏小姐弄错了害她的凶手呢?”
“洛小姐看上去的确很柔弱很娇小,她才十八岁吧,怎麽可能会用什麽银针?”
“就是,洛小姐学的是传媒系,又不是医学系,就算是想害她,那也是找不到穴位的吧!苏若雪说的那些需要对人体穴位很精通很了解才能做的了。”
“诸位有所不知。”苏若雪得意扬声,她在洛樱面前踱来踱去,“这位娇小的跟萝莉似的洛小姐,恰恰对医术很是精通。”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还是要说。诸位知道首富墨冷渊麽?”
“墨冷渊?谁不知道他的名字。”
“全球首富,富可敌国,F国的财富可能都没墨先生一个人多。”
“是啊,墨先生跟这次的事件有什麽关系?”
一旁的夜神眸色冰冷可怖。
这女人,提到自己做什麽?
“大家都知道,墨先生身体不好,常年坐在轮椅上。”
“可後来,大家也知道,墨先生的腿竟奇迹般的康复了,也摆脱了轮椅。”苏若雪得意道。
“没错,是有这麽一回事。”
“但这跟这件事又有什麽关系?”
“这又能说明什麽呢?”
苏若雪面对衆人质疑的话语,她继续道,“大家有所不知,苏家跟墨家一向交好,而我更是墨家家家主的父亲,墨沧海认的干女儿,墨叔叔很疼爱我。”
“家里的一些事,没人比我更清楚。”
“至于墨先生的腿为什麽会突然好起来了,那是因为,有人给他治病,而那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位洛小姐!”
苏若雪指着洛樱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