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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吵闹过后（第1页）

第八十五章

“秦苏言！你太过分了！”白秋衍从被子里伸出半张脸，试图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但眼角的泪花和被笑红的脸颊彻底出卖了她。

几缕金凌乱地粘在她的嘴角和额头上，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配上那句控诉，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人挠了肚皮之后气鼓鼓炸毛的小猫。

秦苏言坐在床的另一边，五条狐尾在身后得意地轻轻摇晃，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她看着白秋衍裹在被子里的模样，歪了歪头，狐耳也跟着偏了偏。

“刚才有人揪我后颈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那会儿是谁说‘我才不要放开你’来着？”

“我——我那是——”白秋衍在被子茧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是你先变成狐狸诱惑我的！”

“哦？”秦苏言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了白秋衍的鼻尖，嘴角挂着一个“你继续编”的笑，“变成狐狸就是想让你抱抱而已，可没让你捏后颈。”

白秋衍的脸在近距离内迅升温。她看着秦苏言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对在她眼前轻轻转动、显然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的狐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你——你不许再挠我了，再挠今晚你睡地板。”

秦苏言她弯起眼睛，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白秋衍露在被子外面的鼻尖。

“不挠了，留到下次。”她直起身，把散落在床边的枕头捡回来放在床头，“该起床了，白小姐～”

＊＊＊

闹腾了这么久，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秦苏言从衣柜里翻出两套干净的家居服，回头看了白秋衍一眼。

白秋衍正坐在床边，用手指梳理着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笑出来的红晕。

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里碰了一下，然后同时移向浴室的方向。

“一起？”秦苏言问。

“一起。”白秋衍答。

什么？你问原因？那当然是省水啊！

闹了这么久哪来继续闹的想法？

白秋衍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金色的长淌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秦苏言站在她身后，接过她递来的洗露挤在手心里，揉出泡沫之后均匀地抹在她头上。她的指尖穿过白秋衍的间，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在头皮上画着圈。白秋衍闭着眼，后脑勺靠在她肩窝里，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她转过身，接过洗露，用同样的方式帮秦苏言洗那头雪白的长。五条狐尾在花洒的水雾里微微晃动，其中一条主动绕到白秋衍手边，让她帮忙也洗一洗尾巴。

冲完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一前一后下了楼。

念念早就蹲在餐桌上，两只前爪按着一块肉干，正慢条斯理地啃着。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它抬起乌溜溜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里那块还剩大半的肉干，又抬头看了看两个刚下楼的人，出了一声满是嫌弃的“嗷”。

“真够慢的。”

秦苏言走过去，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小家伙立刻眯起眼，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尾巴在桌面上愉快地扫了两下。

秦苏言一边挠着它的下巴，一边将一丝极细的灵力探入念念体内，在它的经脉里缓缓游走了一圈。

血脉突破的迹象还在，那团沉睡在它血脉深处的稀薄祖脉之力依旧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度自行苏醒。但进度实在太慢了，有一次她抱着念念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再查，进度也只比不抱着快了一点点。后来秦苏言也懒得天天盯着看了，反正放着也会突破，迟早的事，与其操心进度不如多给它喂几块肉干。

念念被挠得舒服了，叼起肉干就往秦苏言怀里窜。

秦苏言伸手接住它，顺手顺着它背上的毛，另一只手接过白秋衍递来的牛奶和面包，小口小口地啃起来。白秋衍在她对面坐下，把自己的面包掰成两半，一半抹了果酱放在秦苏言的碟子里。秦苏言看了一眼碟子里多出来的半块面包，没有说话，只是尾巴从椅子后面绕过去，尾尖在白秋衍的脚踝上轻轻蹭了一下。白秋衍也没说话，低头继续喝自己的牛奶，但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一点点。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好碗碟，窝进客厅的沙里。

距离开学还有几天，蒋灵峰那边暂时不会有新动作，苏院长的成分分析估计还要些时间。

这是她们回学院之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的日子。

白秋衍把晶能屏打开，随手调到一个播放轻音乐的频道，把音量拧到刚好能听见又不打扰看书的程度。然后她拿起那本古音律残卷，在沙上侧靠在秦苏言怀里，后脑勺枕着她的肩窝，书摊开在膝盖上。念念从秦苏言怀里跳上来，在她头顶找到了一个刚好的凹陷，转了两圈把自己盘好，尾巴垂下来搭在秦苏言的额头上，像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带。

秦苏言靠在沙扶手上，一手揽着白秋衍的腰，一手捧着《狐妖之书》。两条狐尾从身后探出来，一条盖在自己腿上当毯子，另一条横过去搭在白秋衍身上，尾尖刚好覆住她翻书的那只手的手背。

看了好一阵，白秋衍忽然从书页里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苏言，叶警官那边，昨晚找你。”

“哦，那事啊。”秦苏言的目光从《狐妖之书》上移开，低头对上白秋衍的视线，手上翻页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没事，我和她说清楚了。”

“？”白秋衍一愣。她今天从起床到现在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秦苏言。

她什么时候跟叶露通过话？

“什么时候……”

“你洗碗的时候。”秦苏言看着白秋衍那副努力回忆时间线的表情，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把《狐妖之书》合上搁在一旁，腾出右手来捏了捏白秋衍的脸颊。

刚洗完澡之后皮肤还带着一点水汽的润泽，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肤的弹性和温度，又软又滑。

嗯，手感还是那么好。

Q弹，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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