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暖风乍起,他的舌尖轻轻一探,便抵达了她的柔软。
她轻轻闭着眼睛,迎合着他的入侵,本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经验生涩,却不曾想,爱向来让人无师自通,她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很快变得情动。
后来,等他见好就收,她选择埋首在他胸前,不做言语。
看这会儿终于轮到她害羞,他忽然就笑了,叫她:“桑晚榆。”
她声音轻轻地应:“嗯。”
他问:“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闻言,她睫毛一颤。
某个人生节点之后,她的人生好像被宏大叙事填满,这样的小确幸,难以触及。
而如今,兜兜转转,上天终于让他们再次相遇。
只不过,他这时候再问这个问题,多少显得多此一举。
于是,桑晚榆轻轻眨了下眼睛,忍着笑意,控诉他的不是:“哪有人先亲再问的?”
贺轻舟也随着她笑:“怕你拒绝,所以先斩后奏。”
桑晚榆跟他抬杠:“你怎么不说先下手为强。”
他顺竿子就往上爬:“不敢,咱家你最强。”
柔和灯光下,他笑得肆意又英俊,桑晚榆心中一动,一抬手,忽然就抱住了他。
看她主动投怀送抱,他心思一暖,无声将她搂得更紧。
不知道两个人抱了多久,也不知道时针转了几分,他忽然听到她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了句:“我也是。”
听起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贺轻舟却瞬间明了,她回应的是什么。
于是,便没轻易放过她,而是继续追问道。
“你也是什么,说清楚。”
“不说。”
“说不说?”
“不说。”
“怎样才能说。”
“你先跟我说。”
“我爱你。”
“我也是。”
一直在心里,从来未离去。
这晚,一夜温柔。
可当新的一天来临,有些事情,贺轻舟不得不去面对。
翌日傍晚,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沈清浊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汇报道:“贺轻舟要见您。”
他的到来在沈清浊的意料之中,沈清浊早已提前知会:“让他进来。”
肃穆庄严的办公室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等到下班时间才来找他已经是贺轻舟的极限,所以,这会儿,他根本没心情跟他迂回辗转,直接问道:“我能知道受伤原因吗?”
沈清浊:“不能,需要保密。”
贺轻舟:“我能知道受伤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