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受不了了,伸手去抢他手机:“你别念了。”
陈遂抬手,把手机拿远,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她压根没有碰到手机。
“投怀送抱啊?”他垂眸看她,挑眉。
简幸举起双手,离他远远的:“我可没碰你。”
无端的,简幸突然想起一些细节。就好像海马体里一只藏着这些碎片,特意等在今天这个时候提醒她。
她记得很久之前,好像是晚上,他们在楼下遛猫遛狗,他问过她,是不是喜欢他。
啊……
绕了一大圈的反射弧终于回到原点,简幸心下了然,抬眼看着陈遂:“陈遂,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还有我说话没轻没重的,所以在很久之前以为我喜欢你吧?”
手机仍在岛台,陈遂垂眼看她,不说话。
“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对你图谋不轨吧?”
“你这么自恋啊。”
“还是说……其实根本是你太在意我了,从一开始。”
她一句接着一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像是换了位置,把他压在岛台。往前凑了几分,她眯了眯眼,逼近,“嗯?”
陈遂没躲,目光灼灼,落在她的唇上。
她仰头凑上来,扬着尾音逼问他。他抬手,压在她的后颈,亲了她一下。
简幸眨眨眼睛:“干嘛,戳你肺管子了?”
指腹蹭过她的脸颊,陈遂淡淡应了一声:“嗯,所以想堵你的嘴。”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听不懂,只想亲——
作者有话说:已老实赔笑jpg。
第52章看见了设成壁纸
悬日彻底没入山脉之间,天色半明半暗。空气平息而缓慢的流动,气温降了下来,夹杂凉意的风从敞开的阳台涌进来。
胡闹了一下午,简幸最后还是没有继续画画,阳台上那一地的画稿是陈遂收拾的。
在回到她家之前,乌冬面和噗噗都被送到了1602,不知道两个小家伙相处的怎么样。简幸觉得,就算噗噗之前压根没有对乌冬面有过任何所谓的崇拜,只是陈遂为了向她靠近而找到的一个得心应手的借口,现在也可能因为下午和哈士奇那场战役,对乌冬面真有那么一丁点崇拜了吧。
但也说不准更怕乌冬面了。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简幸在沙发上找了一圈,才在缝隙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实在是想不到严芝女士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的原因。
接通电话,不等她开口,电话那端的严芝抢先说:“乖乖,在家休息吗?”
简幸顺势坐在沙发,下意识瞟了眼捏着那一沓画稿、从阳台进来的人,视线飘忽不定,含糊地应了一声,问:“怎么了呀妈咪,有什么事吗?”
“有时间回趟家吗?”那头的严芝像是早就绷不住嘘寒问暖的温情开场白,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但又像是有几分无可奈何的头疼感。
简幸不自觉地坐直了:“出什么事了?”
听见她的话,陈遂偏头看了她一眼。
严芝说:“你表妹严艺纱,她早恋。”
嗯???
简幸在心里诧异一声,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了刚才刹那间的紧绷,反倒是整个人松懈下来,流露出一丝真情实感的八卦:“早恋?和谁啊?我见过吗?”
“不知道。你舅刚刚在我们家附近逮到人,直接拎过来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我看这样子是要开庭。”严芝解释完,征求她的意见,“你不是在休假吗?有空的话回来出席一下?”
与此同时,手机响起一声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她没顾得上看,回应严芝:“这种热闹……不是,这种重要的家庭会议我怎么能不参加呢?等等我,我现在就过去。千万别动啊,等我到了再开庭。”
挂断电话之后简幸看了眼通知栏的消息,才发现是表妹严艺纱发给她的。
——[姐,救我狗命]
言简意赅。
简幸用头发丝猜都能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坐立难安,她没有直接回复她这句话,只是敲敲手机键盘回道:我想吃你们学校北门那个盐酥鸡
严艺纱看样子还有手机自主使用权,秒回:明天下午六点校门口接头
简幸扬了扬嘴角回她:等着
“陈遂,我有点事要回爸妈家一趟。”简幸双手捧着手机,趁着空档顺便向严艺纱打听具体情况和目前家里的局势。
陈遂朝这边走过来:“我送你。”
简幸抬眼看着他,摇头拒绝:“你有任务的。我今晚多半不回来了,乌冬面的晚饭在冰箱,兔心兔肾各一半,记得加蛋壳粉。”
“好。”陈遂嘴上应着,脚下步子没停,跟着她走到门口。
简幸换好鞋要推门时,回头看他,疑惑:“嗯?”
陈遂双手插兜,姿态散漫,冲门外抬抬下巴:“下楼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