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在早上踏进餐厅的一瞬间,都想卷铺盖跑路了。
这导演谁爱干谁干吧。
偏偏她那时有时无的责任心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熊熊燃烧,燃得莫名其妙,快要把她烧成灰了,大有一种“我非要把这部剧拍出来”的架势。
等她后悔的时候已经坐在这里吃完一个鸡蛋了。
“……”该死。
定好了九点开工,男女主演已经在做妆发。
简幸和汪雨斓坐在餐桌前,两个人头顶一直漂浮着巨大的乌云。
“你把你猫寄养在哪的?”汪雨斓收回视线,突然想起这件事,扭头看向简幸,“宠物医院?还是你爸妈那里。”
简幸摇头:“邻居那里。”
汪雨斓:“你邻居也养猫吗?”
“不。”简幸咽下一口牛奶,“他养狗。”
汪雨斓微微惊愕:“不打架啊?”
不是说猫狗不和吗?
简幸想起噗噗害怕乌冬面的时候那副怂怂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不打架啊,只是我家猫好像没有那么乖,爱撩架。”
提到这个,她掏出手机,给陈遂发消息,问他起床没,想看看乌冬面。
来乡下出差的前一天,简幸原本打算把乌冬面送去家对面可以寄养的宠物医院,当时陈遂在她家,听她说起这件事,好整以暇地往椅背一靠,挑眉问她:“怎么,不麻烦我了?”
简幸嘀咕:“总麻烦你也不太好,我哪里有那么心安理得。”
“麻烦我吧。”陈遂说,“说不定我以后会有麻烦你的地方。”
就因为他这句话,简幸又一次把乌冬面托付给了他。
不过他说他和乌冬面已经这么熟了,可以直接把乌冬面放在他家。
简幸当时就很疑惑:“你上次不是说不行吗?”
陈遂眸光闪躲一瞬,语气随意:“省得我楼上楼下来回跑。”
于是,这件事就如此顺理成章地发展成这样。
——乌冬面被寄养在陈遂家里。
也因此,简幸没有办法直接在手机里操纵监视器看到乌冬面,只能以这种方式,获得乌冬面的状态查看权。
八点二十一分。
简幸刚起身扯了一张纸巾,打算去做开机准备,手机在手里跳动,弹出陈遂的消息。
陈遂:刚在楼下遛完
陈遂:[图片]
简幸点开这张照片。
是他站在电梯里,对着紧闭的电梯门拍的。
他手里握着牵引绳,乌冬面和噗噗乖巧地站在他身前。他背靠电梯,姿态懒散,黑色t恤的一边袖口被他卷到肩头,手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青筋肆意张扬地攀附在他的手臂,宽阔的肩膀也展露无遗。
运动后的痕迹残留在他身上,透过照片,似乎也蓬勃地要喷发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简幸的错觉,她仿佛看见晶莹的汗珠从他的下颌线、从他的喉结滑落,顺着他颀长漂亮的颈部,一点点往下,沾湿金属项链,没入领口,至衣服之下、看不见的更深处。
她莫名想起,许久之前,这枚金属项链的坠子碰过她的脸。
冰冰凉凉,又似乎带着他的体温。
心猿意马一瞬,陈遂的消息再次弹出来。
陈遂:不用担心,我按时给你报备
简幸在这一刻脑子突然没有转过弯,像是流畅的音乐突然无端空拍,满脑子只剩下他若隐若现的身材线条。
她有点懵,问他:报备什么?
陈遂:猫啊
简幸:好
回完他的消息,简幸跟汪雨斓一起走出餐厅,正巧遇到做完妆发从楼上下来的男主演。
“诶你别说,这趟好像来的有点价值,内娱短剧这批新上的男演员还有点姿色。”汪雨斓觉得她似乎又可以原谅全世界了。
简幸没有急着搭腔,视线快速上下扫过男主演的身材,然后紧紧黏在男主演的脸上,目不转睛地跟随他,直至只能看见一个并不圆润的后脑勺。
眼睛里是这个男演员,脑海里陈遂发给她的报备照片。
半晌,她淡淡吐出两个字:“一般。”——
作者有话说:陈遂:勾引老婆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从争夺猫咪寄养权到拍照报备,一顿操作全是手段,这个闷骚心机boy
第36章看见了吗遇见了一个计划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