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到,刚才还有些混乱的场面,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赵馆长,像个落汤鸡一样,李经理脸色阴沉,围观的渔民也越聚越多,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反倒是宋福根,还有他身后的鄂伦春青年,看着一脸的淡定。
村长,自然是记得宋福根了,因为负责在木头房里卖票,干那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的,艰苦工作的人,是他的小舅子。
他干咳一声,先把语气放软
“李经理,先不用急着抓人,水上有些磕碰难免,只要人没事就好。”
李经理冷着脸
“村长,不是我想抓,是赵馆长说了,这俩人袭击干部。”
“真出了事,你担?我担?还是谁担?”
赵馆长立刻接上,吼道
“没错,你是村长吧,大小也是个干部。”
“这俩人不但撞船,还辱骂干部,无法无天。”
“先扣人,再扣鳖,最后再送派出所,材料。。。。。。。我来写,我最擅长这个。”
石教授缩在一旁,有些不忍心
“老赵。。。。。。。别上纲上线了。”
“我看,让这俩孩子,给咱们道个歉,再赔几只鳖就算了。”
“毕竟,是咱们先。。。。。。。。”
赵馆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怒道
“望了你刚才,喝了几口黄泥汤?”
“今天这事,我来处理,你看着。”
村长见状,眉头直皱,心中暗骂李经理,没事领这俩大爷来。
他心里清楚,赵馆长这套词一旦坐实,宋福根哪怕未成年,也得被关几天,甚至送去少管所。
可赵馆长背后有人,李经理又是采购口的阎王,他就算顶住了现在,也顶不住明天啊。
他转头看宋福根,冲他眨了眨眼
“小宋,听叔的话,给两位老干部,道个歉。”
“你看看,把这些鳖都赔给人家,实在不行。。。。。。。。再赔钱点。”
“我们村,可以先帮你垫上,有些事能私了,还是尽量私了,不要经官了。”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好汉,别吃眼前亏,你一个老百姓,斗不过当官的。
可惜,人家赵馆长,光是家里的文物,就有好几十件。
更别说,这些年帮盗墓集团销赃,赚的黑钱了。
人家现在,就差这口气,就想出这口气。
还没等宋福根说话,就又跳了出来
“不行,今天这事。”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