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精钢打造的毒匕,在她指尖如同脆弱的枯枝,被硬生生捏得扭曲、变形!
最终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无论是流民、兵士、细作,还是护着她的甘渊,都惊觉骇然!
空手……捏断精钢匕?!
君天碧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瞳,在混乱的光线下,深邃的紫色暴戾闪过,俯视着蝼蚁!
人群突然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细作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猛地离地提起!
四肢硬生生扭曲成麻花,眼珠暴突,七窍之中,鲜血狂飙而出!
“噗嗤——”
血肉模糊的声响令人不敢直视。
那细作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死状极其可怖。
所有冲过来的流民都吓傻了,惊恐万分地看着那个玄衣而立的少年,眼泛紫芒,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就连甘渊,持剑的手也有一刹那失去了知觉!
君天碧缓缓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如坠冰窟,瑟瑟抖。
“还有谁,想试试?”
风卷过空旷之地,扬起尘土和稀薄的粥米气味,却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
所有流民被冰封原地。
他们恐惧、战栗,孩子们被大人死死捂住嘴,连呜咽都不敢出。
那个玄衣少年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明明比大多数人都要纤细,却比厉鬼还狰狞可怖。
眼瞳中的紫色尚未完全褪去,缓缓扫过那些吓破了胆的流民。
最终,定格在几个悄悄缩进人群里的身影上。
他们脸色惨白,再不敢出半点声音,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拿下。”
反应过来的黑甲侍卫立刻扑上前,将那几人揪了出来,粗暴地压跪在地。
“城主饶命!城主饶命啊!”
细作们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我们也是被逼的!是离耳城!是离耳城的人让我们这么干的!”
离耳城,宁舒雨。
她并不意外……
君天碧没看那几个求饶的废物,抬手指向那锅清澈见底的稀粥。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用暴乱和愚蠢,换来更快的死亡?”
无人敢应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