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整年,程澈几乎都没睡过六个半小时以上的整觉。
程澈问:“你呢?”
“我想先回寝室把东西搬到家里。”
郁松说得家当然是指程澈给他买的房子。
“行,那我们就先搬家。”
高考结束当天,蔺云清就像是过了赏味期的比格犬,完全放飞自我。
“等吃完饭,我们就去唱歌打牌。”
程澈瞥他一眼,蔺云清赶紧纠正,“我看他们打,我不打,我就在旁边唱歌。”
“第二天去射箭骑马赛车,之后我们出海钓鱼看日出,下周我们去欧洲看球赛,玩一圈后去瑞士滑雪。”
蔺云清兴致勃勃,“怎么样?”
程澈没意见,郁松自然更没意见。
“行,就这么定了。”蔺云清高三一年就憋着这三个月的假期呢,要玩个痛快。
只是他这么高兴,程澈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KTV包间里喧闹震天,蔺云清正握着麦克风,和几个同学挤在屏幕前唱歌。
郁松和程澈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他们俩都不是很爱热闹的性格。
郁松倾身靠近程澈说:“我们走吧?”
“那我跟云清说一声。”
程澈走到云清身边,交代他少喝点酒,又跟大牛说帮忙看着点。云清知道他们要回寝室给郁松搬东西,也就没多留。
回寝室路上,程澈还在惦记怎么和云清说。
“而且你之前还骗他了。”
“我没骗他,是他自己误会了,我说的每一项条件都按照你来得。”
程澈头疼。
“别想了,先让他好好玩吧,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郁松打开寝室门,今天高考结束,高三楼都没什么人,学校给郁松设了一间单人寝,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室友。
“之前你留在寝室的东西,高三搬寝室的时候我一起搬到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些都是原身的东西,程澈重生后基本上没碰过,一个收拾完整的箱子。
“也一起放家里吧。”
“哪个家?”
程澈反问:“我有很多家吗?”
这句话很明显把郁松哄开心了,“晚上我们在这睡好不好?”
程澈正在收拾郁松的衣服,回头不理解地问:“有家不睡睡寝室?”
“不一样啊,这是我们俩最后一次睡寝室了。”郁松从身后抱住程澈,期待地问:“好不好?”
“我没带换洗衣服。”
“你穿我的。”
“晚上云清问我们俩去哪了怎么办?”
郁松掏出手机,打开班级群的聊天记录,点开一张云清和原纷唱歌的照片,“你看看他现在玩得这么疯,想得起来我们俩吗?”
程澈心想也是,低头继续收拾郁松的东西,只是他渐渐就发现郁松的真正目的了。
这两个多月两个人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抱着亲亲嘴唇,有时候光抱着,程澈都能感受到郁松直白明显的反应。
但因为临近考试,郁松也没有让程澈分心,自己忍忍就过去了,但是现在高考结束就不一样了。
郁松从身后抱住程澈,嘴唇的吻似有似无地落在他的耳后。
“程澈……”
程澈转过身,郁松凑上去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这是两人之前做得最过界的举动。
但现在郁松很明显不满足于此了,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钻进程澈衬衫。
“这是在学校。”程澈手搭在郁松肩上,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郁松含住程澈下唇,呢喃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乱来?”
郁松浅笑,“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
“什么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郁松抱住程澈吻他的脖颈,下巴,嘴唇,还不忘解释说:“现在高考结束,整栋楼几乎都是空的。”
程澈明白郁松这肯定是蓄谋已久,之前有时候午休他没回家,来郁松寝室睡觉时,只要稍微亲一下,郁松都会有反应,但每次都拉开两人距离,自己默默忍下去了,一副纯情无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