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搞成肺炎了,怎么回事?”
蔺海涛从国外回来就得知云清把钱要回去的事情,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慰夏英,反正那笔钱早晚也要给他的,如今在外面没惹出什么事,他想拿着就拿着吧。
最近夏坤的事情做得太过火了,他一直隐忍不说,就想看看夏英怎么处理。刚好夏英提到要这笔钱,他顺势就给了。倘若夏英真的把这六百多万拿去填项目的窟窿了,夏家这些人他就要一个个清算了。如今夏坤自己把房子卖了填窟窿,云清也把钱要回去了,蔺海涛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愿意再给夏英和夏家一次机会。
夏英没想到蔺海涛早就知道夏坤这些事了,心里依旧憋着气,但是面上还是贤惠的样子,拿着报告说云清的病情:“流感引发的病毒性肺炎,不好好在医院躺着,刚住院那天就跑去学校给同学过生日。”
“简直胡闹!”
“他那个同学……”
夏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蔺海涛好奇,眉峰紧皱,追问说:“他是不是又在外面干什么好事了?”
夏英故作体贴道:“我们先说好,我跟你说了,你别和云清吵,他现在还在生病呢。”
“你说。”蔺海涛解开西装扣,手指揉揉额头,“我倒要看看他又在外面胡闹什么!”
夏英叹气说:“我查了云清账户,发现他那六百二十万的卡里,前几天晚上取过一次钱,不是他取得,我找人查了,是一个叫程澈的男生取了六千。”
蔺海涛不发一言。
“云清就是为了给程澈过生日才从医院跑出去的。”
蔺海涛强压着怒火:“你继续说。”
“你别生气啊,你这样我怎么跟你说。”
“你先说!”
夏英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程澈和蔺云清的合照,第一张是云清生日晚宴时,他喝酒后靠在程澈肩膀说话。第二张则是在校医务室,云清抱着程澈腰抗拒打针的照片。
仅从照片上看,两人关系十分亲昵。
蔺海涛目光如火地盯着照片,紧绷着脸,夏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添柴加火地补充,“程澈据说是个同性恋,他和云清已经住在一起半年多了,就连这次他生日还花了特意拍了个几十万的玉坠给他,就连那六百多万听说也给了他。”
蔺海涛听出了夏英的弦外之音,重重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班上近乎半数的学生都被这次流感击倒,程澈状况也不佳,早上起来吃了两片感冒药后还是鼻塞不通气。
他想给郁松发条生日快乐的消息,只是消息刚发出去又撤回了,拿着书往学校走去,路上还庆幸郁松不在学校,不然也要被传染。结果在位置上还没坐到三分钟,郁松就走进来了。
“你不是在封闭训练吗?”
郁松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程澈明白他的意思,“你不需要训练,那你不需要考试?”封闭训练采用淘汰制,直到最后只剩下六个人参加IMO。
“今天不考试。”
程澈枕着胳膊闷声问:“跑出来过生日?”
郁松不搭理他,自己低头看书。
程澈坐起身子,拿出书包,在里面翻找。
郁松余光注意到程澈的动作,心中燃起一丝期待。
“螭吻还你,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程澈把螭吻递过去。
郁松眼神一沉,那点期待顿时荡然无存,“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程澈撑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别人送你的礼物你都还回去了吗?”郁松冷声问:“羊脂玉坠贵不贵重?”
程澈无言以对。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王梅一脸严肃地走进来,“程澈出来下。”
郁松皱眉问:“怎么了?”
王梅没有说,就连程澈本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跟着王梅走到走廊尽头,看见两个身着警装的男人向他出示了警官证和传唤证。
“程澈你因涉嫌诈骗,被人举报麻烦跟我们回去进行例行调查。”
程澈本就因为流感思绪不清明,此刻听到这句话更是摸不清头脑。
但是警察已经在这了,他只能配合调查。
郁松出来时,正看到程澈被两名警察带走。
询问室内,警察向程澈追问那六百二十万的情况,“你是否在三月二十六号当天晚上从银行卡里取走了六千块?”
程澈有气无力地回答,“是。”
“那天蔺云清半夜发烧急诊,我带他去医院,我手上钱不够,所以从他的卡里取了六千块交了医药费,他也是知情的。”
“这种情况也犯法吗?”
他脑子都快成烧成浆糊了,还要疲于应对警察的盘问。
“你是否要求过蔺云清把这六百二十万赠与给你?”
程澈否认,“这六百二十万从始至终都在蔺云清名下,他也没有赠与给我,我只是从卡里取出了六千块给他交医药费,我这里还有医院的收费单据。”
警察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程澈烧得体温越来越高,在听到警察询问说:“你和蔺云清之间是否存在恋爱关系时?”彻底想吐了。
“谁说我跟他之间有恋爱的关系?”程澈猛得站起,拍着桌子说:“这个问题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