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呢。”程澈又折返,似乎是要喊他过来。
郁松还是拿着球拍起身了。
只是在走近看清程澈脸上狡猾的笑容时,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你骗我!”
“这怎么能叫骗呢,这叫兵不厌诈。”程澈笑嘻嘻地陪在旁边,“这次又是我赢了吧。”
体育馆的大门还亮堂地敞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郁松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不理人。
“喂,这怎么还玩生气呢?”
“你耍赖。”郁松回头瞪程澈一眼,“两次!”
程澈忍着笑道歉,郁松根本不买账。
气死了,骗子,这种小事也骗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咱们讲道理,得理智分析下。”程澈在郁松身边绕来绕去,“那,是不是你先耍赖在地上不起来的?”
“你不拉我。”
“我拉你,你是不是要偷袭我?”
郁松扭头装听不见。
“看,被我说中了吧!”程澈继续分析,“你把我拽地上,我再让你拉我,我再把你拽地上,你再拉我,咱俩这样下去,在体育馆研究永动机呢。”
郁松不搭理他,他连输两局还没扳回来,不甘心,往前走两步他脑子突然转过来,说:“不是我先耍赖的,是你先偷袭我的。”
差点又被这人糊弄过去了。
“啊,是吗?”程澈装傻。
“就是!”
“是就是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晚上请你吃夜宵,消消气。”
“不吃。”
“吃嘛,我请客。”
“不吃。”
“云吞还是炸串?”
“云吞。”
因为网上的舆论,最近周围人对郁松都很宽容,担心他被不好的言论影响。就连他们今晚逃晚自习,梅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止如此,自从孙斌发文后,程澈晚上都是喊郁松和他一起回家睡,梅姐也同意了,还让程澈多陪陪郁松,免得他一个人瞎想。
两人打包了云吞回家,程澈开门给梅姐发了条短信,说郁松和自己在一起,让她别担心。
放下手机后,程澈对郁松说:“学校给孙斌发了律师函。”
包括付闻生也给日报施压,孙斌删了那几条长文,但是网上对郁松的讨论依然络绎不绝。
郁松人设天生带有话题度,父母双亡,寒门贵子,少年天才,语出惊人,加上和他舅舅家这一出,简直赚足了大众的视线。
不过大众对郁松这种贫穷家庭出来的数学天才,天然带有好感度。尤其是郁松除了脾气孤傲点,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等黑历史,不像程澈上次那回,触及到同性恋骚扰同学的敏感话题,处于舆论下方。
网友扒来扒去只扒出郁松是个小可怜。倒是惹了更多人支持他。
只是郁亨通那边,虽然有人骂他,但是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给了他不少狡辩的机会,虽然网上有人扒出了他在外面养小三,还有孩子,但是那一百五十万的事情,一直没证据。
两人在家刚吃完云吞,程澈准备写试卷时,蔺云清带着宋子俊和原纷回来了。
“你俩怎么也来了?”
宋子俊笑道:“嘿嘿,不想住寝室,偷偷来的。”
自从蔺云清和程澈搬走后,宋子俊就搬到他们之前的寝室去了,睡蔺云清原来的位置,现在312一共三个人。
“那今晚寝室没人,查寝怎么办?”程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郁松是请假,这两人是逃出来的。
“靠。”原纷后知后觉这个问题,“我让我妈给梅姐打个电话吧。”
“你俩晚上要睡这?”程澈又问。
“好像睡不下哦,没事,我晚点回去,受够寝室了,等下学期我也不想住寝室。”
“挺好,到时候郁松睡单人间。”
云清手上还提着夜宵,郁松和程澈吃不下了,在旁边桌子上写作业,他们三在看手机聊天。
“我靠!”宋子俊惊讶出声。
“怎么了?”蔺云清问。
“郑元青生病去世了,郑家发讣告了。”
郑元青是海川市当之无愧的商业巨佬,少时家贫,白手起家拼出一番事业,到如今郑氏的产业已经遍布全球。
后来郑元青发达后,还不忘回报家乡,积极参与推动家乡发展,如今海川市都还有不少郑家的工厂。
这个名字,在海川市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