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山一个SS级战士刚要冲锋,脚下被韩清伸出的一脚绊住,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重重摔在地上。
“力量太散,你这叫战士?一头发疯的野猪都比你懂得怎么用蛮力。”
剑无尘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韩清面前,像是慢动作回放。
他刚握住剑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太慢了,你的剑还没出鞘,人就已经死了。”
韩清的声音懒洋洋的,点评却比拳脚更伤人。
“你们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你们的源力。”
“一群守着宝山,却连门都找不到的蠢货。”
几天下来,这群天之骄子,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的傲气被磨得一干二净。
每天晚上回到营房,都能听到阚山的咆哮。
“他就是个魔鬼,他肯定是想把我们逼走。”
“没错,这种训练毫无意义,简直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
“明天我就不干了,谁爱练谁练去。”
但是第二天早上,当韩清吹响集合哨时。
所有人又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准时出现在了训练场上。
一个都没少。
他们一边在心里骂着韩清,一边又咬着牙坚持。
因为,他们虽然被折磨得很惨,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对力量的控制,更精准了。
身体的反应,更快了。
甚至连源力的运转,都变得更加顺畅。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们,这是对的。
所以他们宁愿被折磨,也不愿离开。
这让韩清感到无比的挫败。
他明明已经把魔鬼教官的角色扮演到了极致,可这群人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天晚上,韩清一个人坐在营房的屋顶上,看着远方黑暗的荒野。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是安若瑜。
她递过来一瓶水。
韩清接过来,拧开却没有喝。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若瑜轻声问“你是在逼我们走,对吗?”
“不然呢?”韩清反问“你们一个个都是宝贝,万一在这里磕了碰了,我怎么跟学院交代?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我们不怕。”
安若瑜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我们不会走的。”
“为什么?”韩清真的不理解。
安若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坚定,只剩下一种让韩清无法直视的温柔和执拗。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
“你就算把我们打死,我也赖定你了。”
韩清:“……”
他感觉,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甩不掉了。
真的甩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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