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狞笑道:“一命还一命,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脱!我要你在天下人面前,自毁名节!”
方才还在与书生调笑的白老者,抚须而笑:“莫女侠,老夫持老卖老,说句公道话,这少年兄长,纵有行为不端之处,可身为男人,又年少气盛,一时犯了糊涂,管不住那活儿,情有可原嘛,他又没说不娶那些姑娘,那女子看不开自尽,倒是不能怪到他兄长身上,此番作为,错在你身,如今人家不与你计较性命,只是小惩大诫,让你脱了而已,再推搪下去,可就有负你江湖盛名了。”
好一番诛心言辞,好一句公道话!所谓公道自在人心,而人心……确实如老者所言,仅仅是想着如何玷污这个清冷女子罢了。
淫女殿中传出一道浑厚嗓音:“莫缨缦,这世道人心,到底是你输了吧?愿赌服输,脱了吧……”
莫缨缦冷哼一声,收起纸伞,摘下面纱,清素绝美的容颜浮出水面,几近完美的精致五官,樱唇微微张合,呵气如兰,齿如含雪,须臾间凝结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抽动后腰绳结,漆黑纱裙,化作漫天五彩梦蝶,消散于冷雨中,不曾想,那身长裙之下,竟是另有一套暗色短裙,只是这一次,看客们均是瞪直了铜铃般的双眼,再无人摇头直叹。
贴身裙装没入夜色,如星空般散着深邃的神秘气息,布料上两枚娇艳欲滴的彼岸花纹饰,巧妙托起两片恰好育成熟的椒乳,金黄花芯将少女最珍贵的礼物和盘托出,任由宾客们肆意赏玩,好一套淫乱的露乳裙装,腰身紧紧收窄,将少女蛮腰烘托得淋漓尽致,短裙极短,裙撑极高,不过也无所谓了,绣工繁复的叠层裙摆闪烁着幽光,只是堪堪遮住两侧大腿小许肌肤,前后均作了开叉裁剪,完全出卖了少女的下体前后风光,而那女子最看重的神秘之处,如今却勒着一条仅由几根细小布条缝制的开裆丁裤!阴风细雨点在少女绯红的俏脸上,看客们无心计较少女身上短裙布料,这穿着,与脱光了也相去不远了,甚至比赤身裸体更为诱惑人心,老者与少年郎胯下齐齐支起帐篷,色心,人皆有之,无分老幼,此等美人,谁不想狠狠压在身下,一亲芳泽,一探蜜穴,一棒内射?
所有人心底都涌起同一个原始而邪恶的愿望,轮奸她!是非对错,道德伦常,栓不住人心,轮奸她!无视她的求饶,一遍又一遍地轮奸她!
莫缨缦神情漠漠,柔荑巧手叠放在平坦小腹前,以无可挑剔的仪态步伐继续拾级而下,端庄娴静,像个出门踏青游玩的大家闺秀,只可惜,那身色气露乳裙装,落在众人眼中,只看到一个流连于深夜花街柳巷中拉拢嫖客的放荡娼妓。
行至百步阶梯中段,五名婢女,手持托盘,拦住去路,托盘上覆有锦绒,不知内里是何什物,美婢们施礼柔声道:“恭请莫姑娘佩戴饰装扮。”
莫缨缦逐一翻开锦绒,脸色数变,咬牙回望向淫女殿,狠声道:“休想!”
待看清托盘中饰物,周遭人群扬起阵阵暧昧不明的窃笑,逼迫莫缨缦自行佩戴此等饰物,也不知是哪位坏心眼的调教师想出来的损招。
淫女殿中缓缓回应道:“本座所思,民心所向,又岂是你区区一介性奴所能左右的?你既不愿,本座有的是让你愿意的法子,例如……”
莫缨缦精致凸起的一字锁骨下,浮现出一枚邪魅的【真欲印记】……识海混沌,心湖染墨,缨缦姑娘双眸黯淡,逐渐失去神采,她挫去一身锐气,如同圈养在笼中的家畜,恭顺施礼道:“缨缦畜奴,谨遵教主大人法旨……”
她从第一个托盘取出一个金属项圈,像演练过无数次一般,轻巧地套上玉颈,锁环闭合,少女性奴,亲手把自己束缚于铁圈下,不复自由。
她从第二个托盘取出一对乳夹,少女轻轻搓揉玉乳上那两枚娇嫩的樱桃,两处嫣红随之充血挺立,乳夹紧紧扣住乳头,两枚小巧黯黑宝石悬挂与乳夹下,透着幽暗荧光,随着人群视线聚焦而紧凑律动颤抖着,赫然是一对虐乳法器。少女俏脸上泛起桃花,细细娇喘着,忍受着双乳抖动起的情欲悸动。
她从第三个托盘取出一枚阴钉,银光冷冽,在冷风中闪耀着摄人的寒芒,少女犹豫片刻,终是将阴钉缓缓扎入下阴,锋利的金属锐器,穿透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器官,每扎入一分都如万蚁噬体,少女峨嵋高蹙,香汗淋漓,亲手将自己推入那性虐深渊,看客们纷纷踮起脚尖,喉结滚动,他们双眼布满血丝,他们嘴边翘起弧度,他们套弄着肉棒,他们欣赏着少女遭罪的淫态,阴钉终于穿透媚肉,钉下暗纹挂饰点亮符文,修复下阴创口,随即律动,显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装饰品。
她从第四个托盘取出一对犬耳头饰,别在端,毛耸耸地点缀在臻上,煞是可爱,洋溢青春。
她从第五个托盘取出一根犬尾肛塞,众目睽睽下,她挑开丁裤勒入屁缝的丝带,缓缓将两片圆实臀瓣掰开,粉色屁眼暴露在寒风中,楚楚可怜,肛塞一寸寸顶入后庭中,直至完全被玉臀包裹,她打了个冷颤,肠道一阵收缩,犬尾竟是自行翘起甩动,分明也是件仙家器具无疑。
莫缨缦屈从于【真欲印记】,自行佩戴五件饰物,俯跪在地,匍匐在看客们眼底下,她乖乖地翘起小屁股,檀口微张,清晰地吐出一个屈辱的字眼:汪!
她终究还是叫了,像一只可怜的母犬,所谓畜奴,不外如是。
人群中爆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对,女人就该这般下贱,就该像狗一样活着,就该撅起屁股挨肏!越漂亮的女人,越该被糟蹋!
其中一位美婢抄起细链,拖曳着莫缨缦颈上奴隶项圈向前攀爬,缨缦姑娘呜咽一声,四肢交替,乳浪轻摇,晃动着翘臀与肛塞假尾,形如败犬,胸脯与下阴垂吊的三枚挂饰,闪烁着嘲弄的荧光,似乎向世人告诫,任你女子境界高深,入这春潮宫中,便当不得人。
一路前行,又是教众搬出三个器物拦住去路,有眼尖看客惊呼道:“快看,那是墨门的机关兽,这模样,是机关蝙蝠!”
教众拨动机括,激活符文,机关蝙蝠展开双翼,露出狰狞凶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