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声越来越近,很快到了门口。
十几个披甲武夫鱼贯而入。
为的是个络腮胡大汉,腰佩长刀,眼神扫过全场
“王府办事!谁都不许动!”
客人们吓得噤声,没人敢多嘴。
伙计们更是吓得脸色白,连忙上前躬身“官爷息怒,小店都是正经客人,不敢藏私。”
络腮胡一脚踹开伙计,“滚一边去!有你什么鸡巴事?”
他言语粗鄙,行为乖张。
武夫们四散开来,逐个检查。
很快,他们的目光就落在了醉汉的这一桌。
他们并不知道杀人的是谁。
之所以注意到他们,也确实明显。
醉汉浑身酒气,身形晃悠,看着就不像安分人;再者旁边两个孩子,虽换了干净衣服,却难掩窘迫,眼神躲闪,完全不像是正常人家的孩子。
一人快步上前,指着醉汉呵斥
“你是什么人?这两个孩子是谁?”
醉汉抬了抬眼,打了个酒嗝,语气含糊“我是谁?我是。。。。。。喝好酒的人。他们啊,跟着我混饭吃的。”
“混饭吃?”瘦高武夫皱眉,又问,“你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快说!”
醉汉歪着头,故作思索,半晌才咧嘴笑“马车?见过啊,好几辆呢,里面装着。。。。。。呃,装着什么来着?忘了。”
“少他娘给老子装蒜!王府死了人,我看你狗日的最可疑,跟我们走一趟!”瘦高武夫脸色一沉,伸手就抓。
“咚!”
醉汉忽然一歪身子,像没坐稳似的,脑袋撞在桌沿上。
“哎哟!疼疼疼!”他捂着脑袋哀嚎,“你干什么打我?我就是喝口酒,招你惹你了?”
瘦高武夫手僵在半空,随即骂道
“谁打你了?少他妈装疯,跟老子走!”
醉汉身子一滑,像条泥鳅似的躲开,反倒撞在旁边的桌案上,碗碟摔了一地。
“啊!”两个孩子被吓了一大跳。
“哎哟!我的酒!”
他抱着酒壶哀嚎,顺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你们欺负人啊,我就喝口酒,凭什么抓我?”
武夫大怒,拔刀就砍
“你娘的,真是惯得你了!”
刀风凌厉,直劈醉汉脖颈。
醉汉依旧歪着头,似是没察觉致命危机。
“噗嗤”一声,刀锋入肉的闷响格外清晰,鲜血喷溅在桌上,染红了残余的饭菜
瘦高武夫收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哼,装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