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赌场,其实更像是角斗场。
但它确实是赌场,因为一切擂台上一切打斗的目的,全都是为了赌博。
一人左臂扭曲变形,却仍嘶吼着扑向对手。
他的拳头砸在对方胸口,震得那人呕出一口鲜血。
另一人反手揪住他的头,狠狠往青石台上撞去,“嘭”的一声,脑浆溅出,当场气绝。
“好!牛逼!”
台下赌徒们瞬间爆出狂喊。
“去你娘的,看走了眼!”
当然也有人因押错注而大骂不已。
赵云挤在人群边缘,略微好奇地看着。
台上又上来两人,一人手持短刀,一人握着铁链,刚一交手便招招致命。
短刀划破对方脖颈,鲜血喷溅三尺,铁链却也缠住那人手腕,猛地一扯,整只手被生生拽断。
胜者重伤,败者死亡。
“好诶!”赌徒们的热情愈高涨。
他们把身上的银子、宝物尽数拍在赌桌之上,眼神猩红,状若疯魔。
青石台上的厮杀从未停歇。
倒下一人,便立刻有人补上来。
台面早已被鲜血浸透,滑腻难站。
赢者站在台上狂笑,输者要么倒在台上咽气,要么被拖下去,死活不论。
他们,尽是些一境、二境的武夫。
赵云看了约莫半炷香,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角落一个身着锦袍、满脸横肉的汉子身上。
那汉子身边站着几个精壮武夫,不时清点赌资,正是赌场负责人,周虎。
赵云径直走了过去,语气平淡
“我也想打。”
周虎闻言一愣,投来打量的眼神。
少年身着素色长袍,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身上没有半分武夫的气势,反倒透着一股柔弱感。
周虎嗤笑出声,直摇头
“小娃娃,你怕是走错地方了?这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哈哈哈!”
他身边的武夫也跟着哄笑,有人嘲讽“这小子怕不是疯了,想来台上送死换口饭吃?”
“就是,看他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一拳都扛不住,上去也是给人送菜。”
赵云面无表情,重复道“我要打。”
周虎眼神沉了下来
“小娃娃,别给脸不要脸。这赌场的规矩,上台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你要是执意要上,死在台上,可没人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