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保抬头看着这天空异象,心里感到了无比的惊骇。
此刻他也明白了钟鸣先前在藏拙。
可自己可是武道四境加文道二境,见对方却如同凡人无异。
只能说明先生的修为高于自己。
看来在他的走路,文道还真的不是一条断头路,其中蕴藏着巨大的潜力。
这小地方竟有这样一号人物。
冯三保从一首诗中就受益匪浅,此刻对钟鸣感到心悦诚服。
陆残抬头看着,微微张着嘴。
赵黑娃看的入迷,一脸的憧憬。
赵地目不斜视,‘卧槽’了一声。
一旁的刘寄奴默不作声,正在脑中反复记忆着先生刚才的话。
钟鸣看着与昨天判若两人的老头,问道:“你这样实力却屈尊于此,是打算带着陆残同学在鸡村长住的吗?”
冯三保如实答道:
“启禀先生,少爷他可能不日就要回去了。。。老奴,现在想留下来了!”
听到这话,钟鸣看了男孩一眼。
他是知道这孩子的身世的,以为他和刘寄奴一样,是自己身边潜在的因果,却不曾想他也许就要离开了。
陆残感受到先生的眼神,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慌乱的给躲开了。
钟鸣又看向那老头:
“老先生你不用跟着走吗?”
冯三保摆手苦笑道,
“先生可别再这样称呼,您以后就叫我三保或者小三儿。。。至于少爷这儿,恐怕以后也轮不到老奴跟随了。。。。。。”
钟鸣不清楚陆残接下来会怎样,也不会去多问。
学生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钟鸣指了指屋内,
“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冯三保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他的少爷。
“好!”
陆残笑了笑,往屋内走去了。
结果他一到屋内看到桌上的菜,当即震惊的说道:“咦,先生,你们就吃这些啊?为什么不吃肉呢?”
正在拿碗筷的刘寄奴眨了眨眼。
钟鸣轻轻笑了笑,
“呵呵。。。这儿的猪肉不怎么好吃!”
陆残一脸认真的又问:
“那怎么不吃其它肉啊?比如牛肉,鸡肉,野兽的肉什么的。。。”
钟鸣没搭话,看了眼冯三保:
“生活水平不低啊,我记得给这孩子交学费的是一个农妇,好像只给了五斤米,半斤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