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乡思,可钟鸣此时哪里含有半点思乡的模样?
全是薅了羊毛的窃喜!
“哎呀,怎么把诗圣的《阁夜》给忘了?”
想到这,钟鸣立即提笔打算书写:
岁暮阴阳。。。
前四个字非常好写,称得上是一蹴而就,但之后每一个字、每一笔画都寸步难行。
“害,被逮住了!”
之前有过经验的钟鸣不再挣扎,略感失望的放下了笔:“唉,亏了亏了。。。《乡思》哪里比得上《阁夜》啊?”
但随后又想:
“其实也未必。。。我虽然乘机抄得了《乡思》,却不一定能够抄出《阁夜》。”
立意不同,境界不同,甚至字数也不同。。。
遗憾,但也该知足了,
《绝句二首》,《乡思》一首,再加上先前的注定会千古流传的《静夜思》,已经把钟鸣文道四境的基础,给实现的稳稳当当的了!
毫不夸张的说,作诗前后的钟鸣简直是判若两人。
同时也让钟鸣明白一个道理:
文化底蕴就是硬实力,有杀气的诗词、文章就好比是武器。
实力不够,武器可以加成。
硬实力足够了,武器就可以随便一些。
当然,最好的就是两者兼得。
钟鸣将纸张收好,站起来一转身,一道青白色的虚影飘浮在空中,正一脸悲伤的抹着眼泪。
“啊?!”
钟鸣瞪大了眼睛,身上发毛:“我去。。。你站我身后干嘛?吓我一跳!”
这要是他刚穿越来的那副身体,恐怕能被这一幕给直接吓死。
少年无声的哭着,掩着脸摇头。
钟鸣感到无语又纳闷:
“欸,不是哥们,我抄我的诗,你在旁边哭什么啊?”
少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钟鸣。
好像在说,“我不就是你吗?”
钟鸣嘴角扯了扯:
“呃。。。敢情刚才那些思乡的诗,是你帮我奠定的感情基调啊?”
听到这话,少年激动的点头。
他说不出话,但钟鸣知道他想表达的是:
“诶对对。。。就是就是!”
钟鸣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那还真得感谢你!”
少年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似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缓缓的朝屋外飘去了。
钟鸣抿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