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爷随后而至,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哈~哈~,累死我了!”
郡守东看看西瞧瞧,然后问道:
“这里是哪里?”
马师爷稍作思考,答道:
“大人,这里是吉平县的范围,前面是一处叫鸡村的寨子。”
“鸡村?”
郡守面露回忆之色,“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我那儿子前段时间唱的词里听过。。。。。。”
马师爷犹豫了一下,说道:
“大人,陈忠那小子,就是死在了这里。。。”
郡守转头看向了他,“。。。陈忠谁啊?”
马师爷面露尴尬之色,
“就是我那小舅子,七十岁的四境武夫,正年轻着呢。。。本来说让他当一年县令,然后调郡里来的那个。。。”
郡守摇摇头:
“哦,没印象了。。。”
马师爷又说道,“这个村子,应该是有点东西的,我那小舅子才死没两天,刚才我又收到消息,说是我一个三境的手下也死在了这里。”
郡守斜了他一眼,
“你这王八蛋,怎么老往这送人?”
马师爷笑着搓搓手:
“倒不是老往这送,是哪都送!”
“呵!”
这位郡守大人显然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他跳了一步,跨越了几百米距离,然后轻柔的落在的鸡村的泥道上。
有村民看见了,直惊呼:
“卧槽!”
一时间有不少村民围观了过来。
郡守也不在意被他们看着,甚至还颇为和善的点了点头。
马师爷赶了过来,见状粗鄙大骂道:“妈的,一群贱东西,什么都敢看,也不怕被挖了眼睛!”
这些话,郡守仍旧置若罔闻。
他对百姓的围观不在意,对师爷的蛮横也不在意。对他而言,这些好像都是同等不起眼的小事。
哒哒咚咚当!
当咚当咚!
这时,一些乡亲们自发为赵黑娃家组织的送丧队,各种乐器又响了起来。
马师爷诧异的问道:
“大人,你该不会听到的是这个吧?那也太。。。。。。”
他想说太夸张了,
几十公里的路,哪里听得见这些声音?
果然,郡守摇了摇头道:
;“不是,那声音比这些吵得多!”
不过来都来了,他还决定去看看。
到了钟鸣家,郡守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我记得小时候哪里死人了,也是要像这样吹喇叭什么的。。。但已经好久没再见过了!”
马师爷点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