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地昨天答应帮钟鸣装修牛棚,这事他一直记着,今一早自己走去了,刚好和钟鸣错过,经刘寄奴解释后,他为了不让黑娃他们白跑一趟,所以自己又找了过来。
不料,却见到眼前一幕。
他快步跑到钟鸣身前,看了眼黑娃,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钟鸣朝他投去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我先带黑娃去我家,你去你嫂子家。。。给她处理一下,现在怪不体面的。。。。。。”
听到这话,赵地的脸唰一下变白:
“怎。。。怎么会?”
钟鸣抱着黑娃继续走着:
“去吧,有什么之后再说吧。”
半个时辰之后,
赵地一脸沉重的来到钟鸣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高个子的衙役。
这个衙役钟鸣见过,叫李不四。
一见面,他便开口道:
“老先生,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钟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赵地,问道:“你嫂子的尸首收拾了吗?”
赵地低下头,像个孩子:
“刚裹好就被衙门给带去了,说是要查案。。。”
钟鸣点点头,“你看着孩子们,我去衙门一趟。”
他们要去的衙门不是县衙,而是一个分部。
坐落在隔壁羊村,代管着附近的村落,为首的官员也不是县令,而是主簿。
一个地盘不大,权利大的地方。
上次赵土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被烧掉的。
钟鸣被带了一处院子里,里面摆放着两具赤身裸体的尸体,正有一名仵作正在验尸。
另外,旁边坐着一位用手帕捂着鼻子的黑袍男人。
李不四上前弯腰跪下道:
“主薄大人,目击者我给带来了。”
“嗯。”
男人点点头,然后看向钟鸣也不说话。
跪着的李不四眉头一皱,提醒道:
“你怎么见了主薄大人不跪?”
钟鸣瞥了他一眼,
“我见了县老爷也是不跪的。”
“哦?”
主薄露出一副很新鲜的表情,“钟老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牛气啦?还见了县令大人也不磕头!”
这人认识钟鸣,钟鸣也认识他。
名叫张
;钱,三十出头。
以前他在县衙混的时候,这家伙也在县衙,只不过那时他还是个师爷,现在升官成主簿了。
他升官的前两日,正是他妹妹作妾之时。
两人,还算熟悉。
钟鸣心情很差,没搭什么话。
他看了看妇人的尸体,开口说道:“看看就行了,别切。。。把脑袋给缝上,一会儿我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