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忠笑了起来:“就没有实在不愿意的事。。。就算有,那也只能将这孩子绑去了,虽然这样可能影响他的心境,但也只能慢慢培养了!”
闻言,钟鸣也沉思起来。
和刘寄奴相处了也快有个十天了。
这孩子的小心谨慎、少年老成,让人觉得喜欢又心疼。
特别是刚才,他置自身安危于不顾也要提醒自己,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引起这狗日的注意?
送孩子走,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
但,又该怎么办?
这狗日的心思深沉,实力强大。
自己力取、智取都不容易。
如今发现男孩如同发现一处宝藏,他之所以还和自己浪费口舌,无非就是为了男孩的心境考虑,想让寄奴少些抵抗情绪,心甘情愿的跟着去练武。
不然,自己又算什么?
唉,实力不济就是如此啊!
“老弟。。。”
陈忠有恃无恐的打断了钟鸣的思考,“我说你想这么久干嘛?这可不是小事,先前那事我还和你扯淡,那是我还有点闲心。。。可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诶!要是你不配合我,我可真会杀人的!”
他话说的平淡,语气不像是在威胁。
可每个字都透露着恃强凌弱。
这时,钟鸣真想一巴掌给这狗日的扇去。
可那样的结果,只能是自己嗝屁了,孩子被抢了。
不能莽撞不能莽撞,
一定有办法的。。。
钟鸣抬头,看向这位不知修为的县太爷:
“那。。。我试一下吧!”
陈忠满意的将手搭上了钟鸣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老弟,你这把年纪了,本来就没多少年好活的了,干嘛给自己找不舒坦不是?”
听着这话,钟鸣缄默无言。
待回到房间后,他看着男孩时脸上才浮现了笑容。
男孩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先。。。先生!”
“嗯。”
钟鸣点点头回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走向男孩,微微弯腰,拍着男孩的肩膀:“我们寄奴啊,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呢!”
男孩眼巴巴看着钟鸣,
“先生。。。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钟鸣一怔,然后微微摇头:
“傻孩子,这哪里会是你的错?”
然后右手指了
;指身后的陈忠:“是这位县老爷发现你其实是个武道天才,想带你去更好的地方深造呢!”
陈忠听了这话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