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听到这话妇人面露挣扎之色,最后一叹气道,“爷啊,家里的活都没人干,哪里还能供娃儿读书呢?”
钟鸣随口说道,
“我明年不收黑娃的学费呢?”
妇人还是摇摇头,苦笑道:
“感谢钟爷您了,但这真是没办法的事。。。”
钟鸣表情没怎么变化:
“不,你要让他读,咬咬牙撑三年。”
妇人抬头不解的看向钟鸣,“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钟鸣此时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他原本想过把话说的清楚些,即三年之后,赵黑娃绝对可以堪比武者了。
但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告诉他——不要把好话说的太清楚!
直觉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钟鸣说收住了想说的话。
他只是补充道:
“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只要没确定它是错的,就应该一直坚持下去。”
“呃。。。”
妇人不知怎么回答,她听得似懂非懂,觉得这老先生在给自己讲了一个道理,让自己要坚持来着。。。
如此理解,她有些不以为意:
“钟爷,这事以后再说吧,您老坐一会儿,我先去做饭了!”
钟鸣没再多说什么:
“嗯,你忙你的。”
妇人对孩子说道:
“黑娃,快跑去请你叔叔伯伯过来,就说钟先生也在这里,今晚大家在一起吃饭!”
黑娃以后也不拖延,一溜烟跑了出去。
妇人独自走去屋外,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声鸡的惨叫。
“咯咯咯——”
钟鸣看向身旁沉默的男孩:
“寄奴啊,这个周末的作业,你有画些什么的想法吗?”
男孩笑着点头,
“嗯,先生,我已经想好了。”
“哦?”
钟鸣的眼睛亮了起来,“下午才布置的作业,你现在就有了想法?”
男孩略显自豪地承认,
“先生刚布置这次作业的时候,我就知道要画什么了!”
钟鸣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