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大概和自己在伯仲之间。
镇北天王那种人物,还太远了。
路还长着呢。。。
瞎想着,有两个同学举起了手。
钟鸣回过神来,笑道:
“王林,谢运,看来你们二人都念熟了,我看是王林同学先举的手,那就你先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的各念了一遍绕口令,不是特别的流畅,但表现的都算合格。
钟鸣露出一脸赞赏的表情:
“两位同学都很棒!那先生就一人给你们加一朵小花,请坐吧!”
二人落座时对视了一眼,随即移开。
其中有强烈的攀比的意思。
钟鸣看着眼里,心想:
“对哦,一个姓王,一个姓谢,该说不说,还真有点意思!”
自己的这些学生呀,注定有故事。
。。。
散学后,孩子们做鸟兽散。
钟鸣看向留在身旁的男孩,笑道,“寄奴啊,今晚就不用做饭,我们去赵黑娃家吃就行了。”
男孩点点头,“嗯。”
丧事,是要摆席的。
但不是叫作酒席,而是称为丧饭。
在这种时候去蹭饭,并不是占便宜。
现在不是那种会饿死人的时候,没多少人会为一顿饭冒险。所以对于赵黑娃母子而言,此时有人能来吃饭,是一种可贵的情谊。
钟鸣就来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有位妇人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对着自家汉子吐槽道:
“那钟老头真是疯了,这个时候还敢去吃饭,竟然还带着娃。”
汉子斜着眼说道:
“钟老头?那教书先生?呵呵。。。还真是个占便宜不要命的主,不过我听说他买了一个奴隶。。。。。。”
赵黑娃守在门口,
见钟鸣走过来,他急忙转身跑进屋里,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娘亲。
妇人闻言,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她想的是:
老先生这么大年纪了,是最该谋安稳的时候,却还冒着风险来这里。
妇人眼眶又烫了起来:
“黑娃,走,我们一起去给先生磕头。”
孩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可。。。可是先生有法力,我们想磕头,却是磕不下去的!”
妇人拉着儿子往外面走去:
“傻孩子,就算磕不下去也要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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