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娃家里,冷冷清清。
邻舍的大门紧闭着,对外宣告着现在没有人在家,也没有人在这附近走动,每个人都尽量的离这里远一些。
走的近了,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离得远了,心里的负担也就小了。
钟鸣开始不解,但稍微想一想也就反应了过来。
死了赵家汉子不算什么。
死了一个衙役也不算什么。
可黄县令的公子死了就不一样了!
本来这件事也就这样了,可自从黄公子死了以后,就没人知道还会怎样了。
所以,没什么人来吊丧、坐夜。
“唉!”
钟鸣叹了口气,忍不住轻轻摇头。
世道如此,人何以堪?
他脚步一动,越过门槛,踏进了赵黑娃家敞开的木门。
屋内仅有四人,皆整齐看了过来。
赵黑娃母子,以及两个汉子。
赵黑娃一愣,揉了揉眼睛:
“先。。。先生?”
钟鸣点点头,微微躬身作揖:
“诸位节哀!”
妇人回过神来,连忙迎过来,边道:“先生请里面坐!黑娃,给先生倒茶!”
钟鸣连连摆手,
“不要麻烦!我就坐外面。。。不过茶倒是可以来一杯!”
赵黑娃很快倒来了茶:
“先生,您请!”
“谢谢黑娃!”
钟鸣伸手接过,目光扫过他的脸庞。
孩子被打的脸仍旧肿胀着,紫红色的淤青看着还比较骇人。
妇人带着哭腔说道:
“黑娃,快给先生磕头!他老人家能亲自过来看看,那是天大恩德啊。。。。。。”
“好!”
赵黑娃即刻要跪,钟鸣伸手一抬,他便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钟鸣摇着头说道:
“不必如此!”
之后他看向屋里摆放的棺材,问道:
“尸体没取回来吗?”
“哇呜呜。。。。。。”
此话一出,妇人立即泣不成声。
一旁坐着的汉子叹气道:
“唉,钟爷,我哥的尸体,怕是再也拿不回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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