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没有。。。
如果钟鸣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的话,对眼前发生一切一定会感到非常奇怪。
衙门的人,打受害者家属干嘛?
就算是妨碍了办案,人家刚死了人,情绪激动一些很正常嘛!
为什么就动手打人呢?
原因只有一个,打死赵黑娃父亲的,一定是衙门的人。
钟鸣不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但真相肯定八九不离十。
他对这事很熟悉。
曾经他在县里工作,作为账房先生,他经常为达官贵人算一些账:
一个工人的命值多少钱?
十个奴隶的命又值多少钱?
有谁草菅人命了,账就这样算。
开始还觉得为难,但有了经验以后,他就可以轻松算出这个账——那就是通常不用给钱。
贱民,不把他们当人就行。
把他们当人看了,办事反而麻烦。
眼前的情况也可以如此。
不管李不三、李不四事办得有多么过分,现场除了赵黑娃母子敢哭嚎两声外,其余的村民皆是噤若寒蝉。
钟鸣,也是一言未发。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什么办法。
能力不够,挺身而出也没用。
妇人用手撑起身子,脑袋艰难地抬起来,鲜血从嘴角流下,她看向同样倒地的赵黑娃:
“儿,你。。。你怎样?”
赵黑娃却没有回复,他已经被刚才那一巴掌给打昏。
“儿?儿?”
妇人又呼唤了两声,黑娃依然没有回应,她顿时以为儿子被打死了。
“啊!!”
她发疯似的叫了起来,手用力捶打地面,嘶吼道:“你们这些畜生,天杀的杂种。。。。。。害死了我的男人,打死了我的儿子。。。。。。”
骂声入耳,李不三眉头一皱:
“贱人,你找死!”
说完,他的手放到了腰间的刀上。
一个男人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趴在赵黑娃身边一探,然后大声喊道:
“嫂子,黑娃没死,只是昏了。。。你,你千万不要太冲动了!”
这话如同一盆水泼在妇人头上。
她不再捶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朝着赵黑娃的方向,艰难地爬去。
高个子李不四开口说道:
“俺裹好了。。。。。。
;老爷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搞其他事了,咱们走吧!”
李不三眯着眼,手从刀柄上移开。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