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摔在地上,许多衣服也散落。
钟鸣双手负于身后,说道:
“衣服不做可以,但你刚才推我学生的那一掌不能不算。”
老板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呃。。。你。。。你。。。。。。”
他被刚才那一掌打的胸闷得紧,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下他的心里震惊不已。
他艰难的抬头东张西望,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现场,因为他很怀疑到底是不是这个老头打的自己。
钟鸣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说道:
“老夫不会打了人就跑,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起来再和老夫过两招!”
话是这么说,可那老板趴在地上捂着胸口,此时就连呼吸都困难。哪里还敢接着动手?
由于说不出话,所以他连连摆手。
见此,钟鸣转身离开:
“寄奴,咱们走,换一家看看。”
男孩却一动不动,埋着脑袋。
钟鸣看向他:“咋了?”
男孩一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呜呜。。。先生。。。都。。。都是我不好。。。不,不买了,我。。。我们回家吧!”
钟鸣一脸无所谓的笑着:
“怎么是你不好了?别人看不起你,难道你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吗?”
男孩点点头:
“呜。。。我。。。我是奴籍啊。。。。。。”
“唉!”
钟鸣叹了口气,这个话题让他颇感无奈,也觉得不该和孩子说太多,因为解放思想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的。
那就做些实事吧!
于是他不多说,拉起男孩的手:
“走吧孩子,但不是回家,说好的要买新衣服,咱们就去买新衣服!”
男孩绷着身体,站在原地不动。
钟鸣脸一板:
“嗯?先生的话也不听了?”
此话一出,男孩身体一松,迈出步子,老老实实跟着钟鸣走了。
一直走过这条街,来到另一家裁缝铺。
进门,钟明开门见山道:
“有人吗?来帮我这学生做一身衣服,哦,对了,他是奴籍!”
听到先生的话,男孩又低下了头。
;店里有两个人,一个老板,一个伙计。
听了钟鸣的话,他们也错愕了一下,但随即意识到来者应该是想图个方便。
于是伙计连忙迎上来:
“爷您请进,是要我给这小伙选两套旧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