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父亲大人,是。。。”
啪!
父亲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道:
“没出息的丢人货!
武根没有就算了,念个破书还给老子在外面丢人现眼,不如打死了算逑!”
接着他又被毒打一顿。
母亲在一旁看着,嘴里念叨:“不争气,打,打了就懂了。。。。。。”
父亲拳脚相加,扯着喉咙道:
“大声说,为什么被打?”
“书没背好。。。。。。”
啪!
又是一记耳光。
“大点声!”
“书…书没背好!”
“继续说,你该怎么办?”
“背…背书!”
“好,给老子背,背不好就别吃饭!”
。。。
翌日一早,
疼的一宿没睡的孩子回到私塾。
那位老夫子闭着眼又道:
“背诵《君父训》第五段。”
。。。。。。
往后十年,这个孩子几乎一成不变的过着这样的生活、慢慢长大。
他及冠之时,‘念书’这条路也就止步于此,然后他又入世当了四十年的奴才,最后年近七十、人老体衰才返乡安度晚年。
这一年,
他成为了一名私塾的夫子。
又从记忆中学到了该如何教导学生。
除了基本的‘认、读、写’外,就是在打和骂中,督促每一个孩
;童背诵《君父训》:
天有阳,照九寰。
君承授,主万端。
生如蚁,命如尘。
。。。。。。
甲子前的孩子,后来的新夫子,就是钟鸣魂穿所替代的老人。
记忆的开始,他才八岁。
从小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变态版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在这个世界,如此遭遇却不是什么个例,而是一种普遍的情况。
也就是说,世道就是如此。
钟鸣融合着这些记忆,
历史,大小往事。。。
人似秋鸿来有信,
事如春梦了无痕。
斑斑点点,几行陈迹。
。。。
不知过了多少,
钟鸣恢复了意识、睁开了眼。
他环顾四周:真是好一个家徒四壁!
接着,
这具苍老、多病的身体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纵使记忆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身体还是出现本能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