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天王一身黑甲,已在远处感受的战况“草你娘的老秃子,你竟敢造反?”
周一不答一语,断骨正在缓慢愈合。
陆成站在其父身后,眼神死死盯住彭居。
烟尘未散,司马苍龙从碎石堆冲了出来,他抬眼死死盯住半空的钟鸣,嗓音狠厉
“杀,先杀了他!”
此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镇北天王陆天雄闻言,黑甲之上煞气暴涨。
“臣,遵命!”
他一步踏出,地面崩裂。
身旁陆成紧随其后,父子二人气势全开,直扑钟鸣。
彭居见状,怒吼一声,纵身拦去。
一拳轰出,罡气撞向陆成。
陆成眼皮猛跳,停止攻势。
陆天雄瞥了眼儿子,冷喝“缠住他。”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
再出现时,已至钟鸣近侧,铁拳带着崩山之力砸下。
钟鸣指尖墨气一闪,凌空写就
【泰山压顶不弯腰】
一道墨色光盾凭空浮现。
“轰隆隆——!”
光盾剧烈震颤,裂纹蔓延,却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哦?”陆天雄变了脸色。
王茂弘所言不虚,此人当真强大!
“啊啊啊!”陆成挨了彭居一拳,惨叫连连:“爹,要不你来和他打,我去杀那老头!”
“哼!”陆天雄冷哼一声,转而迎战彭居。
陆成则是冲了过来,“老杂毛先死!”
他欺身而至,拳风裹着黑煞之气直撞钟鸣面门。
钟鸣觉得好笑,淡淡道“挑着我打,是觉得我这老人家好欺负吗?”
说完,他眸色一冷。
不闪不避,凌空一剑
———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
墨色剑光骤然暴涨,直刺陆成咽喉。
陆成瞳孔骤缩,仓促回防,双臂交叉格挡。
“嗤——!”
剑光如纸切豆腐,径直穿透双臂。
剑气去势不减,狠狠撞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