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让自己一招吗?
这一击,他无论如何也是躲不开了。
左手剑斩碎了他的罡气,右手剑将他拦腰斩断。
咚。。。
与地面接触时,他已成了两截。
他还没死绝,眼睛瞪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一次。
“咳。。。咳。。。为。。。何?”
钟鸣上前一脸歉意地表示:
“抱歉了大兄弟,我不是什么武夫,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些实力,我是读书人,兵不厌诈的读书人!”
郑二保虚弱的抬起手,指着钟鸣的鼻子:
“你。。。你你。。。娘。。。。。。”
然后气力一撒,气息彻底断绝、一命呜呼。
钟鸣望着死不瞑目的郑二保,心里也是有一些不太好意思,觉得自己起码应该挖个坑给人埋了。
他运剑快速挖了一个坑,将尸体掩埋。
“大兄弟你是条汉子!”
之后他转头看向陆残,问道:
“冯三保呢?”
孩子视若罔闻,仍旧处于刚才的震惊之中。
先生,就这样把人杀了?
读书人,也能有这样的实力?
钟鸣声音大了一些,“陆残同学!”
孩子回过神来,“啊?”
钟鸣将话重复了一遍,“冯三保呢?”
孩子脸唰地变得苍白,咬着牙道,“他。。。他刚才在拖住这人。。。。。。”
现在这人来了,那肯定是凶多吉少。
钟鸣没再多言,一把拎起孩子:
“先去看看!”
。。。
从陆残到钟鸣家的那二里路上,先前的夕阳仍旧在,只是颜色变得更红了。
一位上身赤裸、鲜血淋漓的老者,正举步维艰的前行着。
一步留下一个血脚印。
对于悄悄围观的村民们来说,这人好像在平常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姓甚名谁。
陌生、血腥,所以没人敢上前询问。
冯三保心里一直提着一股气。
少爷还没死。。。
因为此时他死了,自己也已经死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了,应该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