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寄奴蜷缩在牛棚里,感受着外面的气势,他心想:“先生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强呢。。。。。。”
昨天比前天强一点,
今天比昨天强了几倍。
他看着头顶上的窗户,尝试的伸出了手。
与外面的气流触碰的一瞬间,男孩身上的汗毛齐刷刷的就立了起来!
“啊。。。”
他轻叫一声,然后缩回了手。
不痛,但就是感觉一激灵。
感受到这一点,男孩左右手互相摩挲了几下,然后又伸出了手。
夜晚的凉风夹杂着先生的思想感情,轻轻拂过了男孩的指尖,渗透进了他的心里面。
他意外的想着:
“先生这是在想家啊。。。可,家不就是在这里吗?”
钟鸣摸了摸鼻子,觉得一点儿也不酸。
年纪轻,没有想哭的感觉。
钟鸣站起了身,用手将脸上的泪水给抹干净。
这不是他想哭,
而是身体的年纪大了,有点泪失禁。
他回到屋内,又坐回了那张破旧的书桌前,之前磨好的墨也没有干,笔稍微拌一拌就能接着用。
他想要写些什么,
但不是《静夜思》。
好不容易感觉来了,体会到可能有白嫖的机会,这不得趁机占点便宜?
他先是提笔写下一首杜甫的《绝句》: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感觉落笔并不生涩,而且体内暖流如溪,正是境界得以巩固的征兆。
于是趁热打铁,紧接第二首:
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
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
“呼!”
钟鸣舒了一口气,本来已经想落笔了,但忽然又觉得——
欸,好像还能再来!
意识到机不可失,钟鸣挥笔如蛇,一首李觏的《乡思》跃然于纸上:
人言落日是天涯,
望极天涯不见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
碧山还被暮云遮。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