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听后大声笑道,“好,老弟这话我爱听!”
然后也给钟鸣倒了满满一大碗,他刚把酒坛放下,然后又想起旁边还有两人。
他看向妇人和赵地:“你俩要喝吗?”
二人皆是连连摇头。
陈忠满意的将酒放在桌角:
“嘿嘿,不喝也好,少分去一些。。。这点酒还不够我和钟老弟喝呢!”
说完他抬起碗,
“老弟,来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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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于是也抬起碗,“请!”
一口浊酒入腹,钟鸣只觉得微甜又涩。
酒味不足,倒像是在喝中药。
陈忠一口一碗,喝完眉头皱起:
“我勒个去,这土酒还真是难喝的特别啊!”
话中虽然嫌弃,但他立即又倒了满满一碗,然后看向钟鸣的碗里,当即板起脸来。
他不满的表示:
“钟老弟你可不厚道啊!我这已经干了一碗,你那怎么才喝了一口呢?”
钟鸣面露苦涩,“害,这酒对我,实在太烈了些!”
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并不烈。
土方法酿的粗粮酒烈什么?
恐怕才比啤酒高不了哪去。
钟鸣喝的小口,只是因为这难喝罢了!
但也不能直接说难喝不是?
还好听他这样一说,陈忠也没再盯着。
甚至他还很是理解的说道:
“好吧,那你慢慢喝。。。你那身体不比老哥,虽然在读书人里算得上拔尖的,可比起武夫来说,还是太那个了一点!”
钟鸣点头称是道:
“是滴是滴,可以练武那多好啊~我是没那个命,但羡慕得很啊!”
陈忠夹起鸡头,一口咬成两半:
“读书人有什么境界,老哥我是一点也不了解,也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钟鸣摆摆手,
“别说您不了解了,就是我这个半桶水,在于有什么境界、怎样提升境界,也还是一窍不通啊!”
“呸!”
陈忠鸡骨头吐在地上,说道:“哦,是吗?我看你前段时间的那一招剑法,使得倒是很漂亮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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