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妇人和赵地相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显得轻松了两分。
钟鸣开口说道,
“黑娃、寄奴,你们两个在屋里待着。”
接着,三人一同出门去。
共计有六个捕快笔直的站在门口,右手握在刀把上,脸上统统只有一个表情是:我很严肃。
除此以外,是一个身穿常服的男人。
他穿着一套圆领袍衫,线条舒展流畅,袍身长短合度,袖口宽窄适中,透着干练沉稳的气度。
好一套定制的精致衣服!
此人看着是为中年人,面容清癯,下颚线条利落,鼻梁挺直,下巴留着几缕短须,看着修剪的非常有质。
几位捕快便是以此人为中心。
赵地深吸一口气,上前躬身问道:
“官爷们您好,不知你们这次来到家兄这儿,是有什么吩咐呢?”
钟鸣听着赵地的话,只觉得‘客气但不顺耳’。如果是他来说,就会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什么的。
捕快们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倒是那位常服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道:
“打扰了,请问这里是赵土家吗?”
赵地点头,“是的。。。”
男人拍手一笑,语气轻松:“那就好,没找错地方!”
这话听着无半分恶意,可赵地和妇人却更紧张了——衙门的人主动上门,还这般客气,总让人觉得不安。
这男人笑容依旧,缓缓说道:
“你们不要担心,我是吉平县新上任的县令,叫作陈忠,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二天,此次是特意前来探望赵土的家眷的!”
“啊?”
听了这话赵地觉得很困惑。
探望家眷。。。
谁?县衙门吗?
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不相信,只害怕有什么阴谋。
后面的妇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目光一动,却发现自称县令那人正盯着自己。
“唔啊。。。”
妇人心中一慌,连忙躲开目光。
“呵呵呵。。。”
;陈忠轻笑出声,上前一步道:“这位,想必就是赵土兄弟的夫人了吧?”
妇人闻言低着下巴:
“嗯。。。是我。。。。。。”
得到确认后,陈忠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将其递到妇人面前:
“是你就好!
这是十两银子,是针对于赵土兄弟遭遇的不测,县衙门给出的补偿,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