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样说先生可就期待了!”
男孩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没
;没。。。先生还是不要期待的好。。。。。。”
钟鸣笑笑,不知不觉间泄了题:
“不用紧张的,叫你们画画,不是看你们画的怎么样,还是看你们画的是什么。”
好在男孩并不了解此话的意思。
不看画的怎么样,而看画的是什么。
这句话小孩子都很难理解。
而大人则一听就懂了,这些没经过训练的孩子哪里懂画画?
让他们画,意在激发想象力。
富有想象能力的孩子通常可以灵活的色彩,将他们组成一幅可以引人遐想的画。
这种画简单、真诚、难得可贵。
一般离开那个年纪再画,要么画得刻意,要么就是单纯的丑。
所以地球的一个叫做毕加索的画家说过:我画了一辈子才画得当一个孩子。
做到极致,就是大师。
一幅画就可以卖几个亿。
这个年纪的孩子们都是大师,他们的画也应该卖几个亿。
钟鸣没再多说,免得影响孩子发挥。
如今没有电子设备打发时间,在没事的时候,他的思想大都漂浮在各种诗词文章中。
他常常在脑中幻想某种场景,某种可以写诗作词卖弄文章的场景。
如今,他有一种孤芳自赏的感觉。
与自己比起来,单论学术文化方面,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称得上是文盲。
这点大大影响了他的艺术创作。
但是没关系,自己总能成全自己。
这个世界贫瘠,那就让我来使它思想的土壤变得肥沃。
这个世界单调,那就让我携着阳春白雪的风雅,兼着下里巴人的民俗,使它充满更多色彩。
这个世界不公,那就由我。。。。。。
“嘿嘿。。。”
这样胡想着,钟鸣露出了一副影响形象的笑容,但余光一发觉男孩看了过来,立马又恢复原样。
不急不急,
现在想这些太中二了。
如今的首要任务,当然还得是教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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