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也没有查的必要了。
找出凶手来干嘛?
还不是只能跪舔道:大爷,好剑法!
那和他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老者又再次仔细观察了尸体,根据经验可以判断出,对方使得确实是一式剑招。
脖颈的切口非常平整。
死者的也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甚至,他还面带微笑。。。
在那种时候,以这样的方式死了,对于这个小瘪犊子来说,也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黄县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叔,尸体搬来了,麻烦您老出来看一看。”
闻言,老者来到屋外。
定睛一看,那位衙役的脖子被人用麻布绑着,断了的脑袋也因此连接着。
老者两根手指一划,麻布即断开。
他提起李不三的脑袋,视线集中在头颅下的切口处,随后缓缓说出的结论:
“凶手是同一个人!”
听到这话,黄县令忙道:
“那,您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老者沉吟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此人的剑法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虽未谋面,那我可以肯定,他的实力必然在我之上!”
黄县令脸色大变,
“啊?这。。。这可怎么办啊?”
老者面色如常,缓缓说道:
“这事,到此为止!”
“啊?三叔,我儿。。。。。。”
“闭嘴,不就是死了个儿子吗?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此得罪一个高手,那是划不来的!”
“呃。。。侄儿明白了!”
老者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好自为之,此事我不会插手。”
黄县令表情逐渐趋于平静:
“侄儿明白!”
老者离开后,黄县令突然对手下人问道:“我儿这两天,都和谁有过节?”
手下人捋了捋回答道:
“前天,公子抢。。。带回了牛村一农户家的小闺女。”
“昨天,公子骑马过桥,有一个贱民挡路,还弄伤了公子的马,就让小的们打了他一顿。。。。。。”
听到这,黄县令问道:
“昨天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