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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锁链与幻梦（第15页）

四个少女围着他，身体贴着他，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她们身上还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吻痕、抓痕、汗水干涸的痕迹。

但此刻她们的表情里没有欲望，只有某种……依恋。

雪乃的手轻轻抚摸sensei的头，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丝。“sensei的头好软。”她喃喃道。

妮可的手放在sensei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sensei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了。”

音葵的手指在sensei的手臂上轻轻画圈，像在记录什么看不见的数据。“肌肉放松程度良好。疲劳指数在下降。”

胡桃的手还握着sensei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脉搏。“sensei的手……好大。”

她们的声音都很轻，像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雪乃侧过头，看向妮可。深棕色长的少女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sensei从未见过的温柔。“喂，妮可。”

“嗯？”

“我们这样……好像真的变成女孩子了。”

妮可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粉色短的少女点点头“是啊。会撒娇，会温柔，会……依赖别人。”

音葵平静地接话“根据行为学理论，长期使用特定性别的身体可能导致心理性别认同的微妙变化。我们附身这些女性身体已经过二十四小时，期间进行了大量性别化的互动，这可能导致——”

“音葵。”雪乃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这种时候就别分析了。”

音葵顿了顿，然后点点头。“……好。”

胡桃小声说“我……我不讨厌这样。当女孩子……和sensei这样……我不讨厌。”

雪乃的手从sensei的头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sensei。”她说，声音很认真，“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明白吗？”

妮可接话“我们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音葵补充“只要你乖乖的，不告诉别人，我们会让你很舒服。”

胡桃最后说“所以……请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四个声音，四种语调，但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sensei看着她们。

他看着雪乃红色的眼睛，妮可粉色的短，音葵绿色的瞳孔，胡桃金色的狐狸耳朵。

他看着她们年轻的脸，看着她们温柔但坚定的表情。

他该说什么？他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离他最近的雪乃。

深棕色长的少女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她的头有淡淡的洗水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

妮可也靠过来，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音葵调整姿势，侧躺在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胡桃挪过来，腿缠住他的腿。

五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凌乱的床上，在昏暗的房间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远处传来其他宿舍的喧闹声，有学生在走廊里奔跑，有笑声，有音乐声。

但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身体相贴的温暖。

雪乃先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深沉均匀，身体完全放松，像只慵懒的猫。

妮可也渐渐闭上眼睛，粉色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音葵还醒着，但眼睛半闭，手指无意识地在sensei腰上画圈。

胡桃已经睡熟了，小声打着呼噜，金乱糟糟的。

sensei也感到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四个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妮可轻声说

“晚安，sensei。”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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