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台阶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他的心脏。
他走下楼梯,穿过宿舍楼的大厅,然后走出大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老师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朝着教师宿舍的方向走去。
圣三一的校园很美,古老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
几个学生坐在草坪上聊天,看到老师,礼貌地点头致意。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和平。
但老师知道,这美好之下隐藏着怎样的黑暗。
他加快脚步,穿过校园,来到教师宿舍楼前。
这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外墙爬满了常春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绿色的光泽。
楼内很安静,大多数老师都还在上课或办公,只有零星几扇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老师走上楼梯,来到二楼,在尽头的那扇门前停下。
这是他的宿舍。
也是昨天黑服穿着渚的人皮来找他的地方。
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老师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玫瑰的芬芳,混合着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属于渚的体香。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和他离开时一样。书桌整齐,床铺平整,椅子推回原位。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一种……期待的气氛。
然后,他看到了她。
灰金色的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花朵装饰在左耳旁轻轻晃动。
奶油色的茶会裙子在光线下呈现出温暖的米白色,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着坐在床边,白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着柔和的红光。
桐藤渚。
或者说,穿着渚人皮的黑服。
他就那样坐在床边,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方。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床单的纹理,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老师来了。”他说,声音是渚柔和优雅的语调,但其中隐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我一直在等您。”
老师关上门,反手锁上。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收到我的消息了。”老师说,声音平静,但其中压抑着某种情绪。
“收到了。”渚——黑服——微微一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老师。
高跟鞋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老师说……愿意加入我们。这是真的吗?”
他在老师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老师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玫瑰,茶香,还有那种熟悉的、属于渚的体香。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令人心痛。
“是真的。”老师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考虑清楚了。与其对抗,不如加入。你说得对,我们可以一起……重塑基沃托斯。”
黑服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扭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老师的脸颊,手指的触感很柔软,很温暖,但老师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冰冷。
“老师终于想通了。”他轻声说,声音中带着蛊惑,“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然后轻轻抬起老师的脸,让两人的目光更加直接地对视。
“但老师必须证明。”他说,声音依然温柔,但其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证明您是真心想要加入。证明您……完全属于我。”
老师的手在身侧微微握紧,但表情依然平静“怎么证明?”
黑服的笑容更加灿烂。他退后一步,开始慢慢脱衣服。
先是白色高跟鞋。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鞋跟,轻轻脱下,露出被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