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师开口,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让我……永远变成了这个样子?!”黑服——现在或许应该称之为“渚”——继续尖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永远变成了桐藤渚?!永远要顶着这张脸,这个身体,这个身份活下去?!”
他站起身,想要冲向老师,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床上。高潮后的虚弱,加上圣水的影响,让他的身体几乎无法控制。
“我要杀了你……”他喘息着说,但说出的威胁却用着渚那种柔和优雅的语调,显得格外诡异,“我要……我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老师动了。
一步上前,抓住他的头,用力将他按在床上。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温柔。
“闭嘴。”老师说,声音冰冷得可怕,“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
“渚”——黑服——想要挣扎,但老师的力气太大了。而且,他现在用的是渚的身体,渚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挣脱。
老师撕开他身上仅剩的衣物——那已经破烂不堪的深灰色连裤袜。
布料在撕扯下彻底碎裂,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臀部和大腿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污渍。
双腿之间的缝隙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臭味,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圣水残留的淡淡香气。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亵渎的气息。
床单已经完全被浸湿,深色的污渍扩散开来,混合着精液、体液、汗水和圣水的残留。
曾经洁净的白色床单,现在变成了一张肮脏的、记录着所有淫秽行为的画布。
老师将“渚”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刚刚被反复侵犯的入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隐约可见,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老师直接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肮脏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渚”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但这一次,老师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
他抓住“渚”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渚”整个人顶到床垫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渚”越来越凄惨的呻吟。
“啊……不要……老师……不要……”“渚”哭泣着,哀求着,但声音完全是渚的语调,渚的情感表达方式,“好痛……好深……不要了……求求你……”
但老师没有停。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阴茎在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通道中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的精液和体液,溅在“渚”的臀部上,溅在床单上,溅在两人的身上。
“这是你应得的。”老师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抓着“渚”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入那白皙的肌肤,“为你所做的一切……为渚,为未花,为所有你伤害过的人……”
“渚”的哭泣声越来越弱,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灰金色的长散乱地铺在背上,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胸部在床垫上摩擦,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变得红肿。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令人作呕。
精液的腥臭味,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渚”哭泣时流出的泪水的咸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彻底的、亵渎的、肮脏的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精液、体液、汗水、泪水、甚至还有一丝血丝——所有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淫秽的、令人作呕的图案。
老师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彻底蹂躏的通道,然后射精了。
这一次的射精异常猛烈,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渚”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已经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射精结束后,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体液和一丝血丝的液体,溅在“渚”的臀部和大腿上。
“渚”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色的指印,淤青,吻痕,精液的污渍,体液的痕迹。
曾经洁净美丽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一件被彻底玷污、彻底亵渎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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