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同时,黑服也达到了高潮,内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老师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祈祷室的地板上,溅在长椅上,甚至溅到了附近的圣像底座上。
黑服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
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污渍。
胸部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起伏,乳尖依然硬挺。
嘴角还沾着精液,粉色的长凌乱不堪。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但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着衣服,走到老师面前。
“老师今天也很厉害呢。”他说,声音中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在祈祷室里……在圣像前……做这种事。很刺激吧?”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老师的耳朵。
“我在想,”他低声说,“明天……该穿谁来见老师呢?圣娅怎么样?那个总是能看到未来的大小姐,如果被按在圣像前侵犯,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退后一步,开始慢慢穿衣服。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享受这种狼狈的状态。
“或者小春?那个总是幻想老师对她有性幻想的小傻瓜,如果知道幻想成真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穿好内裤,拉上丝袜,套上胸罩,最后穿上白色连衣裙。
但拉链只拉了一半,让后背露出一大片肌肤。
头也没有整理,任由它凌乱地披散着。
“老师可以慢慢想。”他说,走到祈祷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粉色长的身影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祈祷室里的狼藉——地板上的混合液体,长椅上的污痕,圣像底座上的溅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情欲与亵渎的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圣像。
圣像的表情依然慈悲,依然庄严,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老师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走出祈祷室,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在走廊的转角,他遇到了一个人。
是圣娅。
她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浅金色的长在走廊的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狐狸耳朵微微抖动,渐变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师。
“老师,”她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深意,“我刚才……看到未花从祈祷室出来。她的样子……很奇怪。”
老师停下脚步,看着她。
圣娅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老师。她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老师身上……”她说,声音更轻了,“有未花的味道。还有……别的味道。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她的眼睛直视着老师的眼睛,那双能看透未来的眼睛,此刻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切。
“老师,”她说,语气平静但坚定,“无论生了什么,请记住——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但未来……总是有无数种可能。”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老师的手,然后转身离开。
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老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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