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那对稚嫩纤细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但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随着我的手在雪风的大腿上缓慢的抚摸轻揉,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静谧的房间之中,只有我每次摩挲时出的沙沙声,她那敏感娇嫩的身体也随着房间中暧昧的氛围逐渐升温烫,嘴里也时不时出甜腻青涩的低吟。
听到这谁还能忍住,我双手力把她一双纤细皓腕拉到头顶后单手禁锢住,进而用双膝挤进她双腿之间压着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最后形成一个极度涩情羞耻的m字开胯姿势,虽然这种姿势在她平时舰娘的训练之中也经常做,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可不能同日而语。
“呜……指挥官……别、别看……好害羞……”
她因为双手高抬而被迫挺起胸膛,哪怕是还未育成熟,那初具雏形的小鸽乳也是颇为诱人,正随着她紧张急促的呼吸而不停起伏,修长的鹅颈也泛起一阵粉红,染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洁白如玉的稚躯晶莹剔透般亮晶晶的好似一具艺术品,一股萝莉独有的奶香体味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传到我的鼻尖,让我浑身热。
雪风不停的眨动一双泛着水光的双眼,但却不是抗拒、害怕,而是害羞同时夹杂着期待,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饱满的舰娘小穴在这被迫开胯挺翘的姿势下显得更为突出,光滑无毛的舰娘耻丘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在我的目光所及中,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缝因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而微微敞开无法闭合,同时这种羞耻的开胯姿势还让这片隐秘的耻丘显得更为突出,两片饱满的馒头白蚌衬托其中娇嫩的舰娘花蕊显得鲜艳欲滴,随着其主人紧张到紧绷颤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而痉挛着,犹如在呼吸一般细微地一收一缩,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稚子私处也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中,仿佛在邀请我进入一般。
我松开禁锢着雪风手腕的手,我和雪风的体型差距有点大,当我的身体压在她娇小稚嫩的酮体上时,她的头甚至只够得到我的胸口,小小一只的可可爱爱,让我产生一种罪恶感,但事到如今,我心中暴戾的情绪逐渐增加,我如同一只情的野兽一般伸出舌头在雪风细长白嫩的鹅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如饥似渴舔舐着香汗,微咸奶香的滋味在舌面上散开,刺激着我的欲火越旺盛。
我的龟头分泌出大量用以润滑的前列腺液,粗硬的棒身强硬地挤开两片肥嫩的馒头,抵在敏感娇嫩的肉缝上,利用肉棒上狰狞的青筋以及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边缘不断刮蹭着敏感的穴缝,看起来就像雪白的馒头夹了根乌黑肉肠一般,鲜明的对比更显淫靡。
“唔……!嗯……热……好烫……”
我缓慢运动着下半身,当粗硬灼热的肉柱碾过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时,触电般酥麻的快感让雪风猛地弓起纤纤玉腰,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洁白的藕臂抬起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同时嘴里出香甜不堪的呻吟。
“唔啊……指挥官……好奇怪的……感觉……好、好难受……好舒服……”
我的双手顺着她汗湿软滑的腹部向上攀爬,握住她被紧紧裹住的荷包蛋嫩乳,找到两颗因快感而有些硬的小樱桃揉捏着,未经人事的小舰娘哪经历过这种攻势,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满是妩媚,一双半开半合的灵动眼眸中水雾朦胧,青涩纯真中又透露着盎然春意。
“呜嗯……痛……但是……好奇怪……哈啊……”
雪风原本纯真清甜的声线此刻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顺从本能的呻吟,果冻般软弹的嘴唇微微张开,拉起一道道洁白粘稠的银丝,她那双迷离的眼眸中蓄满了令人心生怜悯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我在她身上作怪,带给她强烈异样的感觉。
同时那被肉棒不断剐蹭的娇嫩穴肉也不停的痉挛颤抖着,强烈的瘙痒以及空虚感令小穴里道道粉润肉壁相互蠕动研磨,分泌出大量粘稠湿滑的淫液,黏附在我粗黑的肉棒上,使得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龟头那粗糙的肉冠裹挟着湿热粘腻的淫液,一次又一次的在那颗只有米粒大小的娇嫩阴蒂上无情地画圈研磨,从渐渐充血肿胀的小阴蒂处带给雪风从尾椎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快感,但她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核心却始终未能得到疼爱,越难耐的空虚感几乎摧毁了这位小舰娘的理智。
“嗯…好舒服…但是…为什么…嗯啊…好难受…”
雪风用着几乎哭出来的腔调呻吟着,对房事毫不了解的她不明白,明明身体传来的是令人沉迷的快感,但是大脑感受到的却是一直像隔靴搔痒一般难受,难受到她大脑几欲疯狂,被洁白袜子紧紧包裹住的纤纤玉足也不同地蜷缩伸张,好像一朵花一样,肉棒和肉穴相互摩擦的缝隙也不停分泌出大量淫液,把衣服打湿浸湿得透明亮,连深埋幽秘臀沟的粉嫩肉褶也被浸透到闪闪亮,随着幼穴的痉挛频率而威威翕动,看得人食指大开。
“你难道不想体验下其她人享受到的快乐吗?”
我一边戏谑般说着,一边用肉棒在她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地挑逗,每一次都像是要插入泥泞的洞穴,却又在即将突破入口的瞬间滑开,只在肉穴边缘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让那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收缩颤抖,吐出更多透明粘腻的蜜汁,试图挽留那根坏心眼的棍子。
“我……不是……呜啊……我不知道……指挥官……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为什么……好难受……但是又好舒服……噫啊……”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那雪风想要更舒服吗?”
我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雪风软弹结实的小翘臀把屁股抬得更高,方便肉棒一口气插到最深的地方,而那小小的嘴巴也配合着一张一合,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能把它填满。
“雪风想……舒服……不想难受……噫啊!”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尖叫声,雪风的柳腰猛地拱起成一轮弯月,粗壮的肉龙长驱直入,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棒无情的撕裂了女孩那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无视了肉壁的紧致阻挽,一口气贯穿了那条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娇嫩脆弱的敏感宫口之上。
“好疼…你骗人…呜…拔出去…要死了嗯啊……”
雪风的眼中蓄满泪水,剧烈的痛楚让她感觉身体宛如被刀子割开了一样难以忍受,银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十指死死抓着床单,香香软软的小稚足在我身上乱蹬,却也只是像在给我按摩一样。
“闭嘴!小骚货!!”此刻的我越的粗暴,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大了,这样的尺寸不用说是雪风,就算是已经被开苞的其她舰娘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我感觉到雪风的小穴为了缓解疼痛而分泌出大量蜜液,夹杂着丝丝鲜血顺着肉棒边缘流出,在白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呜呜呜……指挥官……不要……呜呜呜呜……好疼……好疼啊……”雪风没想到我会骂她,此刻的她委屈的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不过还好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虽然下面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被我抽插了几次之后,她也逐渐适应了我的大小。
“嗯哼……嗯啊……”
雪风脸上的痛苦神色逐渐消失,嘴里原本来痛苦的哀嚎慢慢变成了甜腻的呻吟,但是这不代表她下体的撕裂感消失了,只是强烈的痛苦夹杂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为了缓解痛苦,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软弹的小屁股,使得敏感娇弱的宫口在炽热的龟头上研磨,以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看到她此时的表现,我的脸上露出冷笑,开始不停的耸动着下半身,我感觉到雪风紧致无比的萝莉腔肉死死夹住我的肉棒,层峦叠嶂的湿热肉褶无时无刻都在蠕动吮吸着我的棒身,每动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便从尾椎骨上游遍全身,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之前从未体验到的。
“啪!……啪!……啪!”
我们两具赤裸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包裹着我雄壮睾丸的卵袋一下接一下的拍打在雪风白嫩的小屁股上,拍出一道道红印,每一下撞击声都代表着我的肉棒用力撞击在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宫口嫩肉上,给雪风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白皙如玉的美肉也随之痉挛颤抖,出香甜腻人的娇吟。
“呀!……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好舒服…不要……呜呜……”
雪风一双丝绸般顺滑白嫩的美腿钩住我的脖子,舒适的触感让我更加性奋,肉棒每一次狠狠凿入雪风的稚穴时,那道道肉褶就跟有生命一样,缩紧蠕动着在肉棒上按摩,带给我升天般的快感,而原本白嫩紧致的穴口也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一道通红的肉环吸附在肉棒上,每一次抽查都被带着翻出粉嫩泥泞的媚肉,平坦的小腹上也一次又一次的被巨大的凶器顶出一个龟帽状的凸起,连带着洁白的腹肉都被顶得通红,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这个凸起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小腹上疯狂跳动。
雪风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挣扎,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秀,但她的身体却愈适应我的肉棒,娇小的稚嫩玉体仿佛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般经历着我略显粗暴的抽插,初经人事的小穴被无情的开拓着,狰狞的肉龙在泥泞狭窄的甬道中施虐,棱角分明的龟头把每道肉褶都撑开剐蹭,仔细照顾着痉挛着的肉壁,把大量的粘稠蜜液压榨出来,顺着边缘喷涌而出。
“不…不行……太快了…呜…不…不要…再快点…啊……”
雪风迷离的双目之中布满情欲,整个人都沉迷在肉欲之中,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小小的香舌软软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连成线滴落,泛起粉媚的酮体无力的酥软在床上,伴随肉棒的抽插而不停的娇颤着,那双纤细匀称的玉腿也随着撞击在空中无力的晃动着,嘴里也随之出无意义的破碎香甜的呻吟。
结合部位的景象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却又淫艳无比。
原本粉嫩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
随着那根粗硬肉棒的抽插,粘稠如白浆的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阜边缘甚至有些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反而开得更加妖冶的花朵。
“呜呀—!好奇怪…要尿了…不要…好讨厌……啊啊啊啊!!!”
雪风的阴道内壁如潮水般汹涌的收缩蠕动,死死的缠住我的肉棒,最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后,从阴道的深处喷出大股炽热的阴精浇灌在肉冠上,稚嫩的雪风第一次达到了高潮,紧绷的身体也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感也让我爽到像上了天堂,滚烫的精液仿佛沸腾了一样难以压抑,已经几乎忍不住射出来的欲望了。
“不行……我草……太紧了……嘶!太紧了!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
淫媚的腔肉死死缠住我狰狞的肉棒,这一刻我想挪动一下都是困难异常,每往出拔一寸,便会受到一份更为强烈的刺激快感,我也再也无法忍受,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出一声低吼,下半身再次狠狠顶进了最深处,马眼死死抵在了早已张开准备就绪的宫口上,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猛烈喷涌而出,射在了娇嫩的子宫颈上,灌进了小小的子宫里,平坦的小幅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胀了起来。
“呜……烫…好烫……肚子好难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