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锦书在世时送谢琼楼的最后一件礼物,也被他摘下来当作婚礼送给温礼。
谢亭瑶又一次被她哥对礼礼姐的爱震惊到,她看了几秒,又抬起头问贺时序,“小贺哥,我哥和礼礼姐下周不是就要结婚了嘛?”
“证都领完了,他们又去哪了啊?”
这事儿贺时序还真知道。
“出国了。”贺时序想了想道:“好像小谢哥哥要给礼妹妹,实现一个之前她说过,但没实现的生日愿望吧。”
……
日本的一家餐馆。
这次没有选日料,两人来了当地很特色有名的一家拉面馆,碗中热气腾腾的拉面摆放着精致的小料,窗外细雪覆盖,到现在雪已经停了,只留下薄薄一层。
温礼吃着碗里的拉面,忽而想起了什么,她弯了弯唇,看向面前的男人,“谢琼楼,你知道么?”
“我其实根本不爱吃日料。”
“你从前和我说哪里的三文鱼品质好,什么刺身鱼的部位酸度不够,我都吃不太出来,但我还是很喜欢和你一起吃日料。”
“因为那样就能多在你身边,多了解你一点了。”
“我还是更喜欢吃拉面。”
男人抬眸,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眼前扎着低马尾,自在吃饭的女人,想到他们第一次吃饭时她的拘谨,随即心上泛起心疼。
心疼他从前不知道,心疼她为了更靠近他一点,做了那么多她不喜欢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可以泰然自若说这些话了,讲自己的喜好,完完全全做自己可以开心的事情。
“礼礼。”他看着她,“我们以后也不去吃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了。”
“没什么。”温礼释然地笑了笑,“我当时其实也是开心的,因为能靠近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有的时候也会感觉到难过,因为我觉得我的喜欢你不会听得到。”
暗恋本身就是一件很卑微的事情。
暗恋者总是匍匐着,小心翼翼。
可温礼也在爱他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她深爱着谢琼楼,但却没有因为他停下自己追求理想的脚步。
直到今日,可以毫无顾忌地和他并肩,讲出那些曾经她压抑在心里的话。
已经没有遗憾了。
包里还装着两个人的结婚证,温礼突然想到,“我们结婚,要不要去你妈妈的墓上拜一下。”
对于这个香港灿烂但也死在璀璨里的女人,温礼一直都是很能共情并且心疼的。
如果时代能再好一点,不再盲目谩骂,有自己主观思维,愿意了解真相的人多一点,她现在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
“我之前去看过她了。”谢琼楼说。
那是在他们领证前的一个星期。
他到墓地上,给宋锦书带了一束她喜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