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眸光变得柔和,她轻轻捏了捏小正的小脸蛋,随即蹙眉朝门口看了一眼。
陈念也瞧出几分异常的氛围,看着男人身影消失不见,陈念拉着温礼的胳膊,“礼礼,你们……吵架了?”
温礼垂了垂眸,没有再说话。
陈念让她先坐着,自己去厨房端了一长盘的芋泥点心出来,分给孩子们,拿了一碟装着放到温礼旁边的桌上。
“我来是想问问,那些感谢信是怎么回事?”温礼看向陈念,说:“我不在国内的时候,已经没往这里捐款了。”
“那些信吗?”
陈念看着她说:“是小谢这几年一直捐款,你走以后,他经常来我们福利院,捐了很多钱,现在的设施,整体翻新,盖楼,全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他还经常和孩子们一块玩。”陈念回忆起谢琼楼第一次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他刚来的时候,小正可怕他了,躲得远远的。”
“现在两人还玩的挺好呢,小正总期待着谢琼楼来和他一块玩。”
“小谢还蛮有孩子缘的,不止小正,小愿她们也都愿意和他玩,你也知道小愿那个性子,平时很少亲近人的。”
“之前你在的时候,还有人可以听听小愿讲话,你不在了,小愿又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和人沟通。”
“好在小谢来了。”
“除了你,也有人愿意耐心听小愿慢慢讲话了。”
温礼:“……”
他到底要干什么?
是看到了几年前的那封信,觉得愧疚,还是什么?
温礼当时写下那封信,只是想让自己不留遗憾,和他从此告别。
可他明明在她经历z国战乱,受伤时不闻不问,这些年也没有找过她。
现在又以“礼礼和小谢”的名义捐款,总来这家福利院,他到底要干什么?
温礼手指不受控地僵硬了一下。
她想不通。
她早就抱着桥归桥,路归路的心态和他分开了,可他为什么又要做这些令人误会的事情。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就这样了。
温礼神情冷淡,眼眶却不由自主红了红。
她在美国闲着的时候,不喜欢参与各种社交活动,除了赛车,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在公寓里看书,当时看的《窄门》里一句话令她至今印象深刻。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
温礼深吸一口气,下半句话也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远离你也远离了幸福。”
温礼在东皖待了半个月的时间,收到了来自央台的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