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的种种动向,薇薇安都是知道的。
只是和速七台的联系,在z国爆发战争需要中国记者去报道那上百名中国人的安危后,就断掉了。
薇薇安抿了下唇,“联系不上那里的人,是谢董的吩咐……飞机出发了我和秦深才接到消息。”
是谢承谦……又是谢承谦……
他的每一步,怎么不是算计。
电话那边寂静无声,薇薇安看了眼手机屏幕,错以为谢总挂断了电话,才发现没有。
薇薇安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向来云淡风轻,独掌一切的男人有这样落寞的时候。
她张了张唇,语气不忍地开口:“温小姐托人送了东西来,现在在您的办公室。”
……
夜半凌晨。
这座傍晚时分灯火璀璨的大楼,现在只有总裁办公室一处灯亮着。
万玉改革新规,十二点以后不允许任何员工加班。
但cbd里其它楼仍旧有亮着的,璀璨灯光照耀一小片夜空,万玉这栋暗楼被包围在群灯中间,显得孤立无援,孤独而落寞。
谢琼楼打开灯。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点关于她的东西。
任何都好。
只要是与她有
关。
男人目光落在桌面上。
车钥匙,手表,还有那只看起来平淡但细看闪耀,很符合她气质的喜马拉雅……所有东西,都安安静静地放置在桌面上。
他曾送她的东西。
她一样也没有带走。
她不要这些,也不要他了。
望着那一块闪亮的皮质包面,心脏被握住的痛感又一次袭来,与灯辉映熠熠折射的亮光刺痛那双黑色的眸子。
谢琼楼走过去,眸光沉了沉。
桌面上,夹在这些各式各样礼物中间,一封好端端用信封包着的淡粉色信躺在这些东西里面,似少女的心事,希冀安静,可他却没有感觉到粉红的气氛。
拿向那封“情书”的手,有片刻僵硬犹豫。
有一瞬间,他不敢打开。
初次体会到对于未知的恐惧,磨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