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保险。
“靠谱吗?”温礼问。
谢琼楼笑了下,“老爷子的至交。”
那大概是很靠谱了,温礼想。
两道鹅肝寿司上来,温礼电话里推荐了很多次,现在她却不吃。
“怎么了?”谢琼楼问。
温礼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和谢琼楼开口。
周以宁问的话。
甚至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个选择,她都没有选过。
当初救下周以宁,不是因为害怕她跳楼会带给万玉新地产什么负面影响,只是因为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弥散也太可惜。
现在也一样。
温礼从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万玉是弘成的合作商,如果单嘉尧倒台,谢琼楼恐怕也会受到影响而动摇片刻。
真相就是应该要被公之于众的。
只是看着谢琼楼温柔的眉眼,温礼生出难以言喻的难过,他那么好,这些事情明明都和谢琼楼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却有可能会被牵连。
但她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谢琼楼。”温礼咬了下唇间的软肉,心口发疼,她不想瞒着他,他有权知道,“我可能要做一件会伤害到你,让你很不开心的事情。”
空气沉静下来,男声波澜不惊,只问。
“那你会开心吗?”
温礼一愣,谢琼楼没有问她要做什么事情,而是问她会不会开心。
她沉默几秒,认真思考了一下。
“可能会吧。”
追寻真相一直都是她的梦想,她的初衷,她选新闻学就是为了可以说话,可以发声。
这是她的初心。
男人几指拎起玻璃茶壶,浅青茶汤流进一盏茶杯,谢琼楼把那杯热茶递到温礼面前,他看着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那就去做吧,礼礼。”
收场不管她闹到多大,我来给她收这个……
拿着笔记本纸页记下的地址,温礼带着周以宁来到了郊区一栋旧楼前。
温礼低头看住户楼层,周以宁则是时不时注意着脚下,小步子来回颠,避免踩到零零散散分布着无人打扫的垃圾。
居民区小楼破败不堪,是几十年前最原始的装修风格,外面的楼梯被用一截一截铁皮板连接起来,扶手栏杆锈迹斑斑,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不知道什么东西坏了的腥臭味。
周以宁错愕道:“没想到京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温礼也有些震惊。
王兴远那位妻子,周以宁一年前费了很大的功夫也只查到那栋别墅,还无人居住,温礼这几个星期,多方打听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