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温婉的外表下是一刻炙热勇敢的心。
像从前无数次的靠近一样,明明目的性很强,却就是不会让人生厌,只会觉得小姑娘纯粹可爱。
谢琼楼掀唇,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看着小姑娘那双试探的眸子,他幽幽出声,“是想要戒指,还是……想要我?”
小姑娘眨了眨眼,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贪心不掩,大胆而直率,“那你给吗?”
“给啊。”
谢琼楼笑了,声音蛊惑勾人。
“我们礼礼想要的,我都给。”
没说是戒指,还是他。
谢琼楼那个时候真的太顺着她。
一度让温礼以为,谢琼楼也想和她有个以后。
……
露营定在这周末,温礼在衣柜里面翻了一圈,选出一条桔梗绿的长裙,吊带设计,浅绿色看上去很有生命力,是薇薇安之前送过来的。
谢琼楼还挺喜欢给她送衣服的,像在玩什么换装小游戏,哪个牌子出了新款,有不夸张符合她气质的,总是先送到她这里。
衣柜里的十几件衣服加起来,比温礼这个五十平米押一付三的小房子都要贵。
拆开防尘套,温礼把裙子穿上,目光下意识扫过衣柜。
除去谢琼楼送的,还有她自己买的常服和小裙子。
不再是清一水的素色衣服,像国画生瓷碟里放置的种种颜料,看过去色彩清丽,缤纷惹眼。
温礼后知后觉,她穿衣风格也有了变化,从很久前在东旅台表彰晚会身穿谢琼楼送的玫瑰粉礼裙当主持人后,她不再因为穿漂亮艳丽的小裙子而感到羞窘不自在,反而能大大方方穿各式各样的衣服。
她好像真的从以往十几年口吃不漂亮的自卑中走了出来。
温礼定定站在全身镜前,轻吸了一口气。
谢琼楼的电话打了过来,在小区楼下等她。
温礼很快收拾好,拿了顶编织大草帽下楼。
谢琼楼今天没开他那辆车牌惹眼的黑色奔驰,而是换了辆白色的suv,温礼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谢琼楼穿得很简单,他私服很少会有花里胡哨的时候。
偏向简约舒服,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阔腿长裤,他戴了只黑色鸭舌帽,微盖遮住半边眸子,整个人闲散慵懒,腕处缠了圈赤红的佛珠,疏远清贵。
他这人穿正装的时候,温和中透着几抹冷淡周正,穿私服时就是稳稳的贵公子风,又生一张好脸,一点也没有被工作摧残的痕迹。
“男朋友今天是男大学生?”温礼笑着调侃道。
谢琼楼漫不经心地一扬眉,“哦”了一声,“我们宝贝是还想着十八岁男模呢?”
“我哪有!”温礼才不认,生怕他那天的“惩罚”再多来几次,温礼把大草帽往车后座一甩,伸手勾住男人的胳膊,用脸贴了贴,弯唇说:“他们哪有我男朋友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