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大部分也都是一些文集和国外的小说,温礼把书和笔记都收拾到纸箱里。从上层柜子取笔记,她轻轻摸了摸那本夹着这几年福利院回信的笔记本的牛皮封面,也把这本笔记本一同放进了箱子里面。
她是最后一个走的,温礼抱着纸箱朝寝室里看了一眼。
整齐空荡,如同她们第一次住进来的那样。
人这一生,某段难以忘怀的故事,不过占人生的十分之一。
总不能因为这十分之一,没办法好好享受拥有剩下的十分之九吧。
温礼并不是会对过去恋恋不舍的人,相反她是秉信“可以回头看,不要往回走”的那一类人,不管过去是美好还是难过,新的生活总要开始的。
她深深地看了空荡的寝室一眼,关上了门。
祝她们都有盛大光明的未来。
魅力喜欢上礼礼姐,简直就像呼吸一样……
抱着纸箱下楼,出宿舍楼门,谢琼楼上前从她手里接过箱子。
谢琼楼随意扫了一眼,小半纸箱的书,国内外文集和小说。有本显眼的《新闻的十大基本原则》,旁边还放着本牛皮笔记本,里面像是夹了什么东西,中间有些发鼓。
他视线停留不过一秒划过,单手托着纸箱的底,右手拉开后座车门,把纸箱放进了后座。
宿舍楼下的宾利是在太过惹眼,旁边站着的还是谢琼楼,这个无论单纯长相还是学校荣誉来说都相当不低调的人,早就引来了数十道路过的学生目光驻足。
甚至还有人掏出了手机想要拍照,温礼戴着口罩出来,在路对面女生举起手机时钻进了副驾驶里。
谢琼楼也放好东西,拉开车门长腿一跨上车。
余光瞥见小姑娘略带出神,谢琼楼问:“在想什么?”
“舍不得吗?”
他不是一个对长时间待着的地方会怀旧的人,可能偶尔在经过会生出几分回忆的感触,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着眼于新的篇章。
但小姑娘心思敏感,或许是思绪翻涌舍不得的,谢琼楼目光落在她脸上,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
“也不是吧。”温礼说。
“就是有点感慨。”她笑笑。
高中毕业时,报大学志愿,温书远和董丽梅都赞她心气儿高,选了全东皖最好的一个大学。
当时董丽梅为保险起见,问温礼要不要填一个第二志愿,温礼说不要,就这个了。
董丽梅第一次见温礼这么犟,温书远笑呵呵说:“咱们礼礼有底气啊,行,那就这个了!”
她骨子里是有很大一部分不为人知的偏执在的。
喜欢谢琼楼,永远都是她的第一志愿,唯一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