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从今天穿上这双鞋开始脚腕就疼了,这双高跟鞋漂亮是漂亮,但不适合她。不知道是码数还是工艺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大小是合适的,脚腕却像被嵌进横截切面一样咯得发疼。
她歇了半分钟,打算重新把鞋穿上,无论如何坚持完今天再说。
人弯腰的那一刻,毫无防备地被男人斜抱着单手捞起,温礼一惊,忙用两只胳膊去环男人的脖子,鼻尖处蔓延着清淡的檀香味。
“谢琼楼……”
“不舒服还要穿?”男人轻斥她一声,“逞能。”
谢琼楼看着慵懒贵气,身上带股漫不经心的劲儿,人却相当有力,温礼在给他过生日的那一天就见识过了,他可以单手把她抱起来。
还很轻松,谢琼楼胳膊压在她大腿下,甚至还将她掂了两下。
温礼环紧他的脖子,看着他弯腰,右手把她那双高跟鞋拎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进休息室,关上门,把她放在沙发上面。
温礼红着脸,“会有人进来的……”
“没人。”谢琼楼说:“这是贵宾休息室。”
今天来的除东旅台本地那几个熟面孔外,就是他和贺时序了。
温礼一偏头,愣了
愣,“你怎么知道呀?”
他怎么比她这个内部员工还清楚?
谢琼楼有些失笑,小姑娘有时候纯得可爱,他拉开柜子抽屉,取了只纸盒出来,轻轻敲敲她脑门,“我又不是第一次受邀来东旅台。”
“哦……”
温礼后知后觉,她都要忘记了,她是去年才被闫老师内推进东旅台实习。
可谢琼楼在东皖云川度假村的项目很早以前就开工了,再加上他名声赫赫,高中和大学的一半都是在东皖读的,肯定早和东皖旅游局电视台有过接触。
只是她自己去年才走到谢琼楼身边而已。
沙发是7字形设计,温礼坐在上半边横杠的位置,他坐在下半边竖线的位置,修长手指利落地把一盒创可贴拆开,谢琼楼抬起温礼的脚放到了自己腿上。
“那双高跟鞋别再穿了吧。”谢琼楼说。
温礼抿了下唇,“是师姐送的。”
“没关系的,我可能是不习惯穿高跟鞋,适应一下就好了。”
谢琼楼撕开一张创可贴,轻柔地贴在她脚腕后磨红的位置,缓缓出声,“礼礼。”
“是衣着配人,不是人适应衣着。”
毕业我们礼礼是挺让人喜欢的,我也喜……
温礼看着男人清俊温柔的眉眼,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